雄兵连之天使崛起 第314章

  鹤熙在和许静涵等人约定好,明日再过来医治之后,嘱咐她们招呼洛子怡,和秦无忧两人便离开了护龙卫的总部基地。

  夜幕之中,静寂的道路,道路两旁的路灯,透出了橘黄色的光芒成了黑夜里唯一的光点。

  “鹤熙,忙了一天,天都黑了,我们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看着路上手里提着食材,忙碌赶回家的人,秦无忧扭头看向身侧的鹤熙问道。

  “还是算了吧,我们又不需要靠进食来获取能量维持生命,吃美食是一种享受,当做生活的调味剂就好,没必要当成必需品。”鹤熙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说道。

  “那我们直接回家?”秦无忧继续询问道。

  “不了,还是一起走走,散散步吧,我们刚就没有一起散步了。”鹤熙迟疑了一下,说道。

  空旷寂静的道路上,一男一女两个人并排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随意的聊着,偶尔前前后后地看着有没有车辆路过。

  鹤熙脱掉了鞋子,穿着轻薄的短袜的双腿,屈起猛地跳到了秦无忧的后背上。

  此时她轻轻地揽住秦无忧的脖颈,望着身前男子那有些熟悉的英俊面貌,咯咯的笑着。

  “你干嘛,不是说要走走,散散步吗?”

  秦无忧向后伸手,借助背上的鹤熙免得她从背上滑落,无奈的说道。

  “有点累,我不想走了,脚发软。”鹤熙将脑袋搭在秦无忧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拉倒吧,净扯淡,才走几步路就腿软,谁信啊?以你的实力别说走了,就是背起天刃七号狂奔个十天十夜,气都不带喘的。”秦无忧没好气的说道。

  抓住她大腿的双手用力的捏了捏,一股柔软的感觉从指尖传来。

  低头看去,掌下那片皮肤竟像沾了晨露的花瓣,透着点半透明的粉。

  连细绒毛都看得清,却半点不显粗糙,白得发润,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沁出水来,嫩得像是碰一下就会留下指印。

  “那我不管,反正我就是累了,不想走了,你背我!”

  鹤熙往他背上一挂,胳膊圈得紧紧的,下巴搁在他肩窝蹭了蹭,声音软得发黏,轻语道。

  秦无忧刚要回头,就被她用脸颊顶住,发丝扫过他脖颈,带着点体香的清香。

  “你就说背不背吧~”她哼哼着,手指在秦无忧的胸口上画着圈。

  尾音拖得老长,像小猫撒娇时的软叫,明明是抱怨,听着却没半点脾气。

  见他没应声,她索性从背上伸出头去,放到他脸颊前,侧头看他,眼尾微微下垂,睫毛忽闪忽闪的,像有小扇子在心上扫。

  秦无忧将她往上提了提,白了她一眼,撇了撇嘴,露出一丝无奈的说道:“要是我不愿背,早就把你扔下来了。

  话说你今天治疗洛子怡的时候是将她的底层基因编码该成了天使的基因了吧?情况怎么样?”

  “嗯,不太理想,虽然我已经将她改造成了天使,提升了她的生命纬度,并升级成了一代超级战士的水准。

  但是效果并没有达成我的预期,虽然有效的减缓了她生命力的就是,这个问题依旧存在。

  想要彻底断绝,恐怕得提升到神体层次才有可能。

  要达到这个程度已经涉及到了粒子层级的改造,我也不确定到时会不会影响她异能力,所以还是有些犹豫。”鹤熙倒在秦无忧的背上说道。

  “那就试试呗,若是能成就皆大欢喜,她能保住性命,我们也能获得一个强大的天使。”秦无忧说道。

  “你说得轻巧,要是失败了呢?改造一个神体,即便是三代神体,耗费的资源也是巨大的。

  到时若是她丧失了异能力,就算她能保住性命,对我们来说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鹤熙趴在那,抬头仰望夜空,长叹了一声。

  “那就赌一把,什么事都不是万无一失的,我们赌得起,就输得起,即便最后出现了最坏的情况,那就自认倒霉吧。”

  “我再想想吧,就算要改造神体,也不是一朝一夕之间能完成的,有的是时间给我们权衡。”

  这是这条安静的道路突然响起一阵轰鸣声。

  在道路的尽头,有两辆车子正一前一后打着远光灯,朝着两人的方向飞驰而来。

  耀眼的灯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原本就走在路旁的秦无忧,本能的朝着道路的外侧又迈了两步。

  被晃了眼的秦无忧连忙偏过头,一股怒意涌上心头。

  什么人?狗东西是不是有病,开着远光灯往别人脸上照?

  退到路的最边沿,他蹲下身,单手托住背上的鹤熙,另一只手拾起一块断裂的砖头。

  拿在手里颠了颠,目露凶光的盯着还在肆无忌惮开着灯光,越来越近的车子。

  引擎的咆哮撕开空气,轮胎碾过道路上的沥青,卷起尖锐的嘶鸣。

  打头的一辆红色车子像道燃烧的闪电,疾驰时车身几乎贴地,尾翼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车轮卷起的碎石子打在两旁的护栏上,噼啪作响。

  驾驶位里,一名年轻的男子面露狂傲,目不转睛,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指关节因紧攥方向盘而泛白。

  在他的身后,一辆蓝色车子紧咬着前车的车尾,两车的距离不过半米,排气管喷出的火星在夜色里连成线,像两条互相追逐的火龙。

  两辆车子还在加速,引擎疯狂转动带动着整个车身疯狂跳动,风声灌进车窗,与轮胎摩擦地面的声浪绞成一团,震得人耳膜发颤。

  手里拿着砖头的秦无忧正想砸出去,结果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飞快的车子从两人的身旁“唰”的一闪而过。

  随即远去,只留下轮胎在地面拖出两道焦黑的印记,以及伴随着刺鼻的橡胶味。

  这时秦无忧再想动手,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拿着砖头尴尬的站在原地。

  “靠!哪家的二世祖,居然在路上赛车,撞到人怎么办?有没有道德?”秦无忧对着远去的两辆车口吐芬芳,骂骂咧咧的喊道。

  刚刚汽车飞驰而过的时候几颗被轮胎碾飞的石子朝着他飞射而来,幸好他不是一般人,躲得快。

  要是换成个普通人,这被打在身上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赛车?这类竞技我听说过,但是没接触过,感觉挺有意思的,要不我们也试试?

  好了好了,别气了,气坏了身体多不值得啊。”鹤熙看着气急败坏的秦无忧笑道。

  她伸出手拍掉秦无忧手中的砖头,随后用手轻轻悬在对方胸口上方顿了顿,轻抚着帮他顺气。

  指尖带着点温凉的暖意落下去,不是用力按压,而是像一片羽毛贴着布料缓缓滑动。

  从心口窝到肋骨两侧,力道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只借着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熨帖下去。

  带着一种安抚似的韵律,像是在帮着那颗因喘息而剧烈跳动的心,慢慢找回平稳的节奏。

  “别闹,在这种地方,开那么快的车,很危险的,太容易出事了,而且没道德。再说了,我们也没车啊!”

  “那算了,确实不太好。”

  小插曲过后,两人继续聊着天,在路上慢悠悠的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秦无忧背着鹤熙走着走着,越走越偏僻,已经来到了城郊的外围。

  这里已经看不到城市里的高楼大厦,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颗茂密的树木,以及一块块农田。

  城郊的风里总混着点泥土与尾气的味道,刚翻过的田埂裸着赭红色的土,新抽的麦苗在田垄上织出淡绿的绒毯。

  边缘却被拓宽的公路切出整齐的直角,柏油路面还泛着新铺的油光,画着醒目的黄线,像条僵硬的蛇,把菜地与砖房圈成两半。

  “无忧,她们那是在干嘛?”

  鹤熙静静地躺在秦无忧的背上,目光有些迷离,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聚在一起的人群,语音轻柔得犹如梦呓的问道。

  秦无忧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前方一棵高大的老槐树把浓荫铺得厚厚的,几十张竹椅、小马扎在树荫里星罗棋布,像撒落的棋子。

  椅面上大多留着经年累月的磨痕,有的还沾着点没擦净的泥星子,与树下潮湿的黄土地连在一处。

  一群头发花白的大妈,此刻正坐在大槐树下,手拿着瓜子、扇子,一边嗑着瓜子,一边低着头和众人一起聊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秦无忧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冷汗不停的往下冒,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不停的在脑海中跳出来。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出那么多汗?”

  鹤熙感觉到秦无忧的身体,徒然僵住,愣在原地,她蹙起眉头,不解的问道。

  这时,那群大妈也注意到了远处秦无忧这两个陌生的人,纷纷停止交谈,抬起头好奇的将目光向他投来。

  被那么多大妈齐齐的盯着,秦无忧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想都不想,转身背着鹤熙便跑。

  “怎么了,怎么感觉你很害怕的样子?见鬼了?”

  鹤熙回头望了望树下的那群人,又看了看秦无忧,很是疑惑。那不就是一群普通人吗?至于怕成这样?

  “你不懂,鬼算什么,她们可比鬼可怕多了。”秦无忧惊恐的回头望了一眼,小声的说道。

  “不会吧,我怎么没看出来她们有什么可怕的?”

  鹤熙一头的雾水,实在没看出那群大妈有什么厉害之处。

  “鬼不能拿你怎么样,最多也就是通过各种方式活活吓死你,但是你要是从她们身边路过,她们能让你生不如死,身败名裂。你说可不可怕?”

  “有没有那么夸张啊?”

  秦无忧虽然说的很严重,但是显然鹤熙并不相信。

  “我这么跟你说吧,在我的家乡有一种说法。

  像那群大妈聚集的地方,又会被成为村中央情报局。

  这是回村的必经之路,那是村口的大妈。

  上一秒她们可以让你风生水起,下一秒就能让你身败名裂。

  村里乱不乱,她们说了算。

  我从小生活的孤儿院就在城郊的一处村子旁,那个村子也有这样的一群大妈。

  有次回家过年,我说我饿昏了,她们就说我二婚了。

  我说我喝不了酒,她们就说我活不了多久。

  我说我在外地保安上班,她们就说我在外地当保安。

  曾经因为疫情三年没回家,村里人说我感染死了,我说我在工厂流水线干活,她们就说我流产不能干活了。

  汗,我是男的,这就很离谱,关键是还有人信。

  一年没回家,相传我被抓。我说高速有点堵,她们说我天天在外面赌。

  村头丢了一只鸡,传到村尾我玩人妻。

  我有个从小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女性朋友,叫娜娜。

  娜娜在外面做骑手送外卖,娜娜说每次她回到村口,她们都会问她在外面做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