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兵连之天使崛起 第309章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拥有时,真心相待;失去时,淡然相送。

  日落归山海,山海藏深意。

  人世间得失取舍,不单单是你一人爱而不得,我们总要学会和握不住的东西说再见。

  即使你再不舍也要挥手告别。

  因为每个意难平的结局,也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茶要泡开了才好喝,人要想开了才好过。

  谋爱先谋生,择人先问心,爱人先爱己,不求应有尽有,只求该有都有。

  看开一点,不要被自己的执念困住。”

  “想开?谈何容易?”

  天使冷在心中一叹,默默闭上了眼睛。

  “无忧啊,其实我很早就知道,我们不会有结果。

  但我心甘情愿,陪你走了一段没有结果的路。

  虽然时间不长,但足够用一生去怀念。

  一场相遇,一生铭记,就此一眼,便是万年。

  我知道遇见你不容易,谢谢你,陪我度过一段最难忘的日子。

  你陪我一程,我念你一生。

  往后余生,无论我们生疏成什么样子,你一定要记得,曾经对你的好,都是真的。

  就算我们终有一散,也别辜负相遇。

  希望你从来不后悔认识我,也是真的快乐过。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就算重蹈覆辙,我希望我们还会相遇。”

  浮世万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浮世万千,不得有三,水中月,镜中花,梦中你。月可求,花可得,唯你求而不得。

  终是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辞别再无相见日,终是一人渡春秋。

第567章 梦中惊醒

  秦无忧在凌晨临近初晨的时候,还在睡梦中的他猛然间从床上醒了过来,此时大约是凌晨四点左右,外面的天还是黑漆漆的一片。

  一张柔软而宽大的羽绒被正盖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身边则是一名正在酣睡的绝美佳人。

  优淡而熟悉的体香从她的身上传来,鹤熙紧贴着他的身体而睡。

  伸着一只手搭在他的脖子上,侧身,白皙如羊脂玉的笔直修长的美腿与他交缠在一起。

  那宛如少女般的肌肤细腻柔滑,犹如绫罗绸缎一般,给人带来异常好的触感。

  月光像融化的银纱,从窗户渗透进来,轻轻铺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得近乎不真实的轮廓。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散落在丝绒枕上,几缕调皮地垂在脸颊旁,被呼吸吹得微微颤动,像停驻了两只欲飞的蝶。

  她的眼睫浓密纤长,此刻安安静静地合着,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仿佛怕惊扰了眼底沉睡着的星辰。

  鼻梁挺直却不凌厉,鼻尖带着自然的粉,像被晨露吻过的花瓣。嘴唇是恰到好处的饱满,色泽如熟透的樱桃。

  嘴角似乎还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梦到了什么甜美的事。

  肌肤在月光下白得透明,却又透着健康的粉晕,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被裹了层暖雾。

  她就那样静静地在床上躺着,呼吸均匀得像风拂过湖面,连时光都似不忍惊动,悄悄在她周身织了层温柔的网。

  想要在不惊醒熟睡的伴侣的情况下,从这样紧密的肢体交缠状态中脱身出来有些困难。

  不过秦无忧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了,也算是习以为常,经验丰富,他轻轻地缩手、蠕动,将鹤熙的手悄悄地移开。

  秦无忧离开羽绒被时,凌晨吹来的凉风依旧带着冷意。

  纵然以他的身体素质来说这算不了什么,但他还是穿上了一件长裤。

  为床上依旧沉睡的红颜佳人将被子掖好,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随后推门而出,走上阳台。

  黑夜的基调永远是宁寂,附近的街道间依旧有灯光隐约闪烁,却也已经到了这个城市最为安静的时间。

  此时黑夜即将过去,早晨却还未开始,偶尔有路过的汽车的声音突兀地闪过。

  最近的街道上,最早的一些卖早餐的人已经起来开始忙碌。

  一些早餐店的大门虽然依旧保持紧闭状态,但是昏黄色的灯光却从门缝中照射出来,这些人大抵凌晨两三点便已经起来准备。

  秦无忧站在阳台边呼吸着清晨的空气,用手摸了摸自己左胸膛的位置。

  胸膛中一股剧烈的痛楚便变得更加尖锐起来,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刚刚在睡梦中,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将他从梦中猛的拽了出来,好像是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在那一刻离开了自己。

  心脏如同被一把老虎钳紧紧的钳住,每跳动一次,都伴随着无比剧烈的抽搐痛感。

  这种痛感不是肉体上的疼痛,更像是意识上那种深入灵魂的痛苦。

  他搞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这突然是怎么了,又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离自己而去呢?

  既然想不明白,他暂时也就懒得去刨根问底了,这样只会徒增烦恼,说不定只是自己的错觉呢。

  反正不可能是身体机能出什么问题了,毕竟有鹤熙这位大佬在。

  他的身体真有什么问题她会比他本人还要更早发现,想要出事都难。

  或许过一会儿它自己就缓解了,忍忍就好,也就由得它去吧。

  独自一个人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心痛的感觉逐渐平息,秦无忧心中庆幸事情果然如自己所想时。

  舒服了一些后,他朝着阳台上一旁摆放着的躺椅,坐躺了下去。

  这时,隔壁的卧室里也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不一会儿,就看到鹤熙端了一杯热茶推门进来。

  她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薄罩衣,脚上踩着粉红色的小熊拖鞋。

  这位三万岁的大龄女人依旧保持着青春少女般的蠢萌,她带着朦胧的睡眼。

  声音绵绵软软的咕哝,道:“你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

  她的眼睫还沾着点睡意,像沾了晨露的蝶翼,颤巍巍扇了两下才缓缓掀开。

  眼底蒙着层水汽似的朦胧,看东西还有点对焦不准,愣了几秒才慢吞吞眨了眨眼,长睫毛在眼下扫出浅浅的阴影。

  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几绺软发翘在头顶,像刚破土的嫩芽。

  脸颊泛着被暖被捂出的粉,鼻尖也透着点红。

  抬手揉眼睛时,袖子往下滑了滑,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胳膊,手腕细得像刚抽条的柳枝。

  大概是觉得凌晨的空气有点冷冷,她缩了缩身子,肩膀微微耸着,像只刚睡醒的小奶猫。

  嘴角还带着点没褪尽的倦意,却又悄悄弯起个软乎乎的弧度,像是梦里的甜还没散。

  这副半梦半醒的样子,连打哈欠都轻轻巧巧的,像怕惊扰了清晨似的。

  “刚刚做了个噩梦被惊醒了,还是吵醒你了吗,?来~”

  秦无忧朝着鹤熙伸手过去时,她的腿上也只穿了一条单薄的白绸裤,冰冰凉凉的。

  他连忙拉起一旁躺椅上的被单,将她裹起来:“夜里的风挺冷的,注意点,吹多了不舒服。”

  “刚从被窝里出来,确实是有点凉了。”鹤熙曲起双腿在秦无忧身边坐下,揉着眼睛说道。

  随后她又钻到秦无忧怀里,用身上的被单将两个人全都包了起来,“做了什么噩梦?”

  “不记得了,梦里画面很模糊,只知道是一个让我很不舒服的梦。”秦无忧摇了摇头说道。

  听到秦无忧这么说,鹤熙也懒得去追根问底,做噩梦而已没什么好稀奇的,谁还没做过几个噩梦了?

  她埋头在秦无忧的怀里,用力的抱着他,小脑袋瓜不停的动来动去的,想要找个最舒适的姿势。

  “没关系,人们常说梦里梦到的东西都是反的,不必放在心上。有我在,一切事情都会向好的方向发展。”

  鹤熙用修长细腻的手指放在秦无忧的胸膛上,轻轻抚摸着,语气温柔的安慰道。

  她那只手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凭空生出种遗世独立的好看。

  指节分明却不突兀,骨相清透得像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顺着修长的指腹蜿蜒,没入细腻的皮肤里。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边缘泛着健康的白,像裹了层薄釉,在光线下有极浅的光泽。

  “我没放在心上,只是被惊醒了,一时睡不着,索性就出来透透气。”秦无忧说道。

  “无忧,你说今天要带我去找那个神奇的少女的,我们什么时候过去啊?”鹤熙问道。

  秦无忧想了想,挑了个不会令人反感的时间点,说道:“大概中午吧,吃过午饭我们再过去,去太早可能会影响到别人休息,这个时间点刚刚好。”

  “行吧,一个晚上都等了,不在乎再多等几个小时。”鹤熙打了个哈欠说道。

  她歪着躺在秦无忧的身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像被按了慢放键的钟摆。

  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每一次掀开都费尽力气,眼白上泛着淡淡的红血丝,眼神早就失了焦,望着前方却什么也没看清。

  肩膀松垮垮地塌着,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时不时无意识地滑一下。

  头发被蹭得乱糟糟,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半只眼睛也懒得拨开。

  忽然猛地一激灵,像是惊醒了,可没两秒又耷拉下脑袋,下巴快要抵到胸口。

  连打哈欠都没了力气,只是张了张嘴,喉结动了动,最后化作一声含混的叹息。

  整个人像团被晒蔫的棉花,软塌塌地陷在原地,只剩睫毛还在随着沉重的呼吸轻轻颤。

  两人轻声的说着话,随后,鹤熙就那样酣睡了过去,秦无忧拿着鹤熙拿来的热茶,小口地喝着。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如此了,往日只要秦无忧半夜起来的时候,鹤熙总是会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离开。

  不久之后,就会端着一杯她最钟爱的热茶过来陪他坐上一会儿。

  有时候会嘱咐完他早点回去注意休息后,就独自一个人回房间睡觉。

  有时候就像今天这样坐着陪秦无忧聊聊天,随后自然而然的在他的怀里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