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路明非不想在诺克萨斯当兵 第63章

  “明白了。”

  在这时,一名哨兵穿越风雪,朝着路明非跑来。

  “主神。”他的眼睛瞥了一眼站在路明非身边的萨满。

  “说吧!”

  “在正北方十公里公里的地方,叶部落被劫掠了,劫掠他们的,大概有五六头巨魔。”

  “正好在在我们的行进路线上吗?”路明非问西索科。

  “相差不多。”

  叶部落被劫掠,那就要意味着在附近都有危险。

  叶部落附近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毕竟当你从一只羊身上薅了一次羊毛后,还需要等等才能薅第二次。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

  路明非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沾沾自喜,他下达指令:“出发,按照原本的路线行进!”

第68章 肤白貌美大长腿!(求追读!!!)

  茨尔维尼拄着的木棍插到雪地里,太阳穴上青筋突突跳动,她咬着牙,血液从她雪白的下巴淌下去,滴落在地上,变成了冰。

  她走到躺在地上的族人面前,一个个翻面,挨个确认。

  在茨尔维尼的呼唤中,还剩下5个活着的年轻女人。

  面对巨魔们的攻击,叶部落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这些长着獠牙,身体蓝灰的恶魔,身高往往达到4米或者5米。

  他们挥动尖利的爪子和脚掌,用树干或者骨头做成武器。

  轻而易举的将叶部落生吞活剥。

  年轻的男人被咬死吃掉,孩童们也落入了他们腹中。

  只剩下加上茨尔维尼在内的六名女性。

  她们没死的原因只是因为巨魔们吃饱了,又嫌弃她们的骨头纤细塞牙,因此才放过了她们。

  茨尔维尼将伤员们聚在一起,进入到帐篷中。

  “战母,全完了。”一名女性声泪俱下,在刚才的战斗中,她失去了她的孩子,姐妹,丈夫。

  “只要活着就有的选!”茨尔维尼沉声。

  虽说叶部落的人,称作她为战母。

  但她的年纪也只有17岁而已,她在一次部落的守卫战中觉醒了寒冰血脉。

  这是上天给予部落的恩赐。

  但可悲的是,衰落已久的叶部落,没法给她提供一把像样的臻冰武器。

  好在叶部落天生擅长锻造武器,茨尔维尼的武器是一把集中了众多族人智慧和技艺的弩箭。

  相传叶部落的祖先师从一名炉家人。

  古神沃利贝尔嫉妒自己兄长有炉家人这群虔诚的信徒,在一次预谋中。

  沃利贝尔主动挑起自己与兄长奥恩的战争。

  两位弗雷尔卓德的古神不断相撞,攻击。

  半神的血液从天上洒下就像下雨。

  雷霆和熔岩的咆哮持续了几个月之久。

  他们竭尽全力的厮杀。

  跟他们之前改变了整个弗雷尔卓德的地形那样。

  在战争中,炉家人全部死在半神的雷电和熔岩中。

  叶部落的祖先师从一位炉家人,他们跟炉家人一样信奉着山隐之焰奥恩。

  自从炉家人全部死亡后。

  奥恩陷入到悲痛中,不再出山,在弗雷尔卓德的信徒也逐渐减少。

  相对应的叶部落也开始衰落,最后陷入到连一把臻冰武器都拿不出来的地步。

  “存粮都被巨魔们吃光了,我们几个又身负重伤,抛弃我们吧!我们只会是您的拖累。”其中一名女子恳求。

  “嘘!别说话!”茨尔维尼做出噤声的手势。

  刚想说话的女子也闭上了嘴。

  门外传来脚步踩在雪地中的声音。

  从声音的厚重度来看,门外行走的是一个人类,而他的体重可能还很小。

  脚步声突然停止。

  他应该马上就会掀开帐篷了。

  茨尔维尼忍受着骨折传来的疼痛,将弩轻轻抬起。

  只要那个人敢做出攻击的手势。

  她有信心可以一击毙命!

  “嗨!你好呀!冷冰冰的妹子!”一个声音从帐篷顶上突然出现。

  吓得茨尔维尼一激灵。

  她不自觉的扣动手上弩箭,朝着帐篷上面的白头发女孩射去。

  “砰!”

  女孩随便挥动了一下禁锢在手腕上的枷锁,轻易就将骨箭抽到一边,

  随后她脚下用力,直接弹射到茨尔维尼面前。

  暗红色的枷锁,顶住茨尔维尼纤细修长雪白的脖颈:“换做之前,我肯定要把你的血吸干。不过因为路明非,我的品味变高了。”贝蕾亚笑嘻嘻的说。

  “你们是哪个部落?”枷锁上涌动的血魔法灼烧着茨尔维尼,她陷入了绝望。

  在跟巨魔对战中,他们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现在又碰到了别的部落的袭击。

  弗雷尔卓德从不同情弱者。

  在这个白头发女人身上,茨尔维尼感觉到了巨大的压迫感,她真切的觉得,就算是没有受伤,她也不是这个白头发女子的对手。

  “嗯!龙族!路明非发现活的了!”贝蕾亚大声叫。

  “来了!”路明非回应。

  路明非抬脚跨过地面上一块块青色的碎肉。

  啃断的腿骨,脊椎骨被丢的哪里都是。

  在地面上还有一段婴儿的小小的巴掌。

  地上的血液凝结成一块块冰坨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在上历史课的时候,老师曾经播放过二战时期的照片。

  被分离的尸体,战火下坐在地上痛哭的孤儿。

  从图片中看到的,远不止现实中感受的真切。

  不管哪个世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

  可弱肉强食,就一定对么?

  他循着贝蕾亚的位置,帐篷外面的血挂成冰凝固在上面。

  路明非将门帘打开。

  他原本以为弗雷尔卓德的女人都是跟希尔德一样,身材高大粗壮,跟苔原上的荒原熊一样。

  可贝蕾亚枷锁底下的女孩子却高挑纤细。

  她将一头淡紫色的长发卷成一个髻别在脑后。

  皮肤白的仿若透明。

  尽管女孩处在半蹲的状态,一双及膝的皮靴上面,裸露着雪白浑圆的大腿。

  在雪原上,只有冰裔才敢这般穿着。

  “路明非!看什么呢!”贝蕾亚出声提醒。

  路明非叹一口气,对贝蕾亚挥手,示意她将手上枷锁放下来:“节哀。”

  他从裤兜里拿出一张手帕,递到茨尔维尼手上。

  茨尔维尼将脸上血迹擦干,她凝视着路明非。

  随后吐出一口气,轻轻地说道:“雪原中上千年的规矩,适者生存,弱者淘汰。”

  “从来如此,便对么?”

  茨尔维尼低下头去。

  “谢谢。”

  路明非对着门外的希尔德说,“给他们些食物吧!还有止痛片也拿过来些。”

  他将止痛片递给一名伤者。

  伤者有些迟疑的放在手上。

  “止痛药,用水送到嘴里,会让你好受点。”路明非说完,茨尔维尼朝伤员点了点头。

  得到战母许可,伤员这才将止痛片吞咽下去。

  “吼!”刺耳的尖啸从不远处传来。

  周围的雪地被踩着吱呀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