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路明非不想在诺克萨斯当兵 第219章

  她还以为会和拳皇一样,双方在僵持一会,才会决出胜负呢!

  “厉害的老爷爷!”绘梨衣在纸上画出了一个大拇指。

  “那必须是了,看来日本分部不好过了啊!”路明非说。

  就算是昂热出现,他也没必要着急去跟他相认,毕竟保护绘梨衣的安全,更为重要一些。

  绘梨衣身边有着诸多谜团。

  他需要将其解开,更需要借助蛇岐八家来找到白王身上的世界符文碎片。

  犬山贺以一种极为屈辱的姿势跪倒在地上,就像是年轻时一样。

  “阿贺,叶胜和酒德亚纪婚礼完毕后,我打算就找你的。”昂热轻声说。

  “没想到,我这么着急的来找你受辱来了,对吧!”犬山贺嗓子干哑的呜咽。

  “八嘎!”

  路明非别的没有听的清楚,但这两个字却分明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在上小学的时候,因为抗日神剧的存在,八嘎这两个字风靡全小学。

  没想到昂热竟然也懂得这优美的日语。

  犬山贺先是一愣,就像是被放掉了气的气球,苦涩的说:“就算是九阶,还是不行啊!”

  “你想要保持这样的姿势来跟你许久未见的老师聊天吗?”昂热说。

  “那也请您先把刀放下。”犬山贺说。

  “哦,是我的问题。”昂热把踩在犬山贺身上的脚拿开。

  犬山贺印着纹身的背上,清晰的出现了一个深红色的鞋印。

  他捡起地面上的衬衣重新穿了上去。

  “那几个孩子,没死。”犬山贺知道昂热来到这里的目的。

  “八嘎,这种事我本来就知道。他们如果真死了,你们整个日本分部早就被踏平了。”昂热嘴上抽着一根雪茄,白色的烟雾缓缓上升,他将雪茄放在桌子上面。

  啜饮了一口霓虹国本土的“天皇”牌清酒。

  “那您的目的是?”犬山贺在度问。

  “那几个孩子,你见过了吗?”昂热笑着说。

  “都是了不起的家伙,不论是血统还是能力,都及其强悍,尤其是路明非。他把猛鬼众的风间琉璃追的到处跑。”犬山贺说。

  “他可是我最为得意的学生。”

  “是啊!他是你最爱的学生,他的血统比我高,国家也比我的强大,在你眼中我永远不值一提。他们都是你的学生,而我只是你的狗。”犬山贺带着愤懑的颓丧的说道。

  “这么多年,你总觉得我在羞辱你。”昂热说,“你坐到现在的位置,那些插在你心脏上的往事,你都像得了老年痴呆一样,假装忘记了吗?”

  犬山贺如遭雷击,声音近乎于乞求:“请,请别说。”

第222章 高天原

  “战败后,犬山家家道中落,你们像霓虹国的人一样被踩在泥水里,就像是狗一样。”

  “老师,请不要讲了!”犬山贺侧过脸去,他不敢直视昂热的眼睛。

  在那双深邃暴怒的眼睛有好像燃烧着无尽的业火,只要瞥一眼,便会被这炽烈的火焰烧成灰烬!

  “为什么不能讲?这就是你一直软弱的原因啊!这么多年,你把那些事情藏在心里,可骨子里还是那个做个皮条客生意的犬山贺!”昂热声音冷厉的像是弗雷尔卓德的冰和雪。

  他喝一口摆放在桌子上的酒继续说:“你没有启动资源,而你的第一个客户,就是亲自把你颇具姿色的姐姐送到美利坚大兵的手上。”

  犬山贺低着头,他已经七十多岁了,在昂热面前,他又变成了在卡塞尔学院受到百般羞辱的孩子。

  周围的风也静寂下来,随从犬山贺前来的手下们也低下头,安静的听着他们大家长身上的秘辛。

  他们从未见过霸道凌厉的犬山贺会露出这样的姿态,就像是一条被抽掉脊柱的狗。

  “抬起头,阿贺!我在霓虹国是黑道上的暴君,可本质工作却是一个老师啊!你身上背负着这样深的仇恨,只有凌辱和怨恨才能激发你潜藏在心的力量!”

  “真可惜!”绘梨衣在纸上写着。

  “可惜啥!犬山家主够悲催的!”路明非说,一想到他是小日子战犯的后代,心中有些别样的情绪,他们决议把前途搭在战争的马车上,就要承受马车把你掀翻砸死的代价。

  这很公平。

  “他应该去看看火影忍者的,这不就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剧情吗?”绘梨衣难得在本子上写出这样长的句子。

  “额。”路明非说,主公,你的脑回路还真是不同凡响啊!

  就像鲁迅先生所说,人和人的悲欢并不相同。

  对于没有代入感的路明非来说,犬山贺的悲惨往事,只是众多悲剧之一罢了。

  也只能被当成故事听。

  犬山贺终于抬起头,他终于看直视昂热的眼睛了。

  “一个男孩要经过多久才能成长为一个男人呢?校长。”他的表情凄惨却又在迷惘中带着坚定。

  也许昂热说的是真的,他在见证完叶胜和亚纪的婚礼后,或许他真的会去找自己也说不定。

  昂热的话,就像是子弹一样射击在他心中。

  突然之间。

  他以九阶刹那的速度急速冲到昂热面前。

  紧接着,便是漫天的枪林弹雨。

  路明非想起了在A站看到的弹幕,密集的弹幕猝不及防的将昂热和犬山贺所在位置的地方完全覆盖。

  在弹雨之中,传来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

  两把超高速的刀,把来袭的子弹切成两块平整的碎片。

  昂热这才意识到犬山贺使用刹那并不是来袭击自己,而是保护自己。

  路明非警戒的扫视周围,校长实力强大,他过去不光会暴露,也会变成一个靶子。

  当下最重要的是保护绘梨衣的安全。

  弹幕像是暴雨一样泼洒了接近五分钟。

  被砍断的子弹飘得哪里都是。

  最后,从街道上传来漫天的警报声。

  射击的暴徒们仿若听到了撤退的信号。

  弹雨停息,射出子弹的人褪去了。

  在一片烟雾中散发出来浓重硝酸的味道。

  烟雾散去,地面上流淌下大滩的血迹。

  犬山贺手扶着昂热,勉强站立着。

  “这就是我最后的荣光了,老师。这里有人不信任我,也不信任你。去找霓虹国真正的皇吧!他还没死。感谢您这么多年的教诲。”犬山贺的干枯的皱纹上,好像逐渐愈合,他灰白色的眉毛和头发也恢复了年轻时的黑亮。

  “阿贺,你做的足够棒了,我复仇的手账上,又多了一笔。”

  “难得,听到您对我的赞扬,老师。”犬山贺笑着,眼睛闭上。

  犬山贺阵亡。

  弹雨落下之后。

  街道上奔驰着一辆停下的劳斯莱斯。

  劳斯莱斯稳稳停靠在路边,前排的保镳戴着洁白的手套将后座上的车门打开。

  一个头发灰白,梳着一个背头的白种人从后座上走了下来。

  “昂热校长,在霓虹国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的失职。”橘政宗带着歉意。

  “轰!”昂热一脚踢出,橘政宗的身子倒飞而去。

  落在地上,蓝色的西装上面,滚落了一身的泥水。

  他几十位安保人员纷纷举起步枪,枪口对准了昂热。

  橘政宗掸了掸身上的泥灰,朝众人摆了摆手。

  “我们都知道犬山家主跟你的师徒情谊,也请容许我解释。”橘政宗缓缓地说,他并未因为昂热的一脚而露出任何的表情。

  “说吧!”

  “在霓虹国并不是我们蛇岐八家一家独大,还有另外一个潜藏的势力,猛鬼众。他们与我们为敌,总是喜欢在暗处偷袭,我们有不少高级干部死在了他们手上。”

  “在我离开后,你们又搞出了这样的东西吗?”昂热冷笑。

  “这是我们的失职。”橘政宗的语气诚恳。

  昂热把犬山贺横抱起来,走到橘政宗面前。

  他手上已经沾满了犬山贺流出来的鲜血。

  他一只手抱住橘政宗,就要把另外一只蘸着血的手,抹在了橘政宗脸上。

  源稚生提起刀大喝:“校长!”

  “大人说话,没有你插嘴的份。”昂热淡淡的说,但谁都能听到他平静语气下的愤怒。

  橘政宗朝源稚生挥手。

  源稚生青着脸闪到一边。

  橘政宗这个霓虹国的大家长,在恶鬼一般的昂热面前,温良谦逊的就像是一只小鸡仔。

  “再次请求您的谅解,犬山家主的葬礼,我们将会以大家长的规格办理。愿他泉下有灵。”橘政宗说。

  昂热没有再说废话,他从保镖手上抽出一枚红色的钥匙。

  正是橘政宗开着的劳斯莱斯。

  “叶胜,亚纪,咱们走了!”昂热说。

  昂热带着叶胜和亚纪走过来,他们坐上这台做过高等级防弹处理的超高级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