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从战锤归来的伯恩 第234章

  而他们的同行,十有八九也会重复这样的事情。

  一来二去,经过层层转手,赃物最终至少有一大半都会汇聚到同一个渠道。

  那么就像‘弹簧腿’杰克面临的问题甚至可能比杰克的问题更严重,因为那个渠道肯定不只有杰克一个赃物的来源如此之多的东西汇集在一起,别说在伦敦一个地方了,就是在整个不列颠都不好出手。

  这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东西运送到殖民地去出售。那里远离女王的视线,而各殖民地的总督除了收税和捞钱之外,大多也不会在治安和维护法律这些‘琐碎小事’上面分心。

  而各个殖民地本地的有钱人,不仅有着足够的购买力,还有足够的购买需求。

  不说可以被收藏起来的珠宝和古董,就是那些在英国很难出手的契约文书,对于他们都有很强的吸引力。

  因为他们之中有很多人都有搬到不列颠,特别是在伦敦安家的强烈意愿。

  我们需要帮助的地方,就是帮我们找到……哪怕是介绍一下也行,我们想知道本地有能力将大宗赃物转手到殖民地的人有哪些,最好还能够缩小一些范围。

  等找到了那个‘最终渠道’,我们就不必再像今天似地盲目撒网,就能轻易找到跑单帮的赃物贩子,就能……”

  “笃笃笃”

  就在夏洛克和葛雷格森聊得正起劲的当口,一阵手指节扣动吧台木板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语。

  老约翰把烟屁股丢到地下踩灭,坐在圆凳上,仰着脖子背部靠着吧台,又把摘下来的帽子盖在脸上。

  而行云流水般做完这一套之后,他的手指却不着痕迹地指了指一个方向。

  这时,刚刚还在热烈交流、没有注意到四处环境的夏洛克等人才注意到:几个身上则穿着破破烂烂的花呢外套和无袖衬衫,戴鸭舌帽,围着肮脏的蓝色领巾的酒吧顾客,正在从不同方向朝他们这边的吧台包围过来。

  他们刚刚聚在一起玩牌,可在听到了夏洛克、华生和葛雷格森谈话的只言片语后,他们就默默站了起来,先是装作溜达闲逛分散开,然后又悄悄围拢过来。

  这些人脸上都有一些毛细血管破裂造成的红色网状印记这些都说明了他们对酒精的喜好,此外还有他那球状的酒糟鼻,同样也是常年烂醉的证明。

  他们棕色的皮肤,从帽子边沿露出来的稀疏卷发,则让人一眼看出这是一些印度人。

  “小心折叠刀,这些人都是水手,身上可能都带着那种方便挑开打结缆绳的刀具。”

  夏洛克小心提醒道。

  除了其他人全都注意到的东西之外,他还看到了这些人的一些细节:

  他们走路都是外八字,这种姿势更适合在摇晃的甲板上保持平衡;

  虽然穿着鞋,但这些人都没穿袜子,而且脚踝往下的皮肤颜色甚至比上方的颜色更深这是因为水手在甲板上通常不会穿鞋,双脚总会经受紫外线的洗礼;

  而远航水手们因为通常只能靠朗姆酒和啤酒来补充水份,所以也能符合常年饮酒带来的身体特点。

  葛雷森格摘下了腰上悬挂着的警棍,虚挥了一记,向围拢过来的几个印度水手。

  “滚开!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那几个人被叫破了行动的印度水手先是一愣,随后干脆不装了、又重新聚集到了一起,但并没有离开。

  他们全都“不怀好意”地看着葛雷格森。

  “我很不喜欢你们的态度,”葛雷格森呵斥道:“你们这帮人真该好好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你们在海上的时候难道什么都没学会吗?

  白人下命令,你们则遵从他的命令,你们应当对他表现出尊敬。”

  别说那几个人了,就连旁听这话的伯恩都心里暗暗说了句:典型的昂撒嘴脸。

  其中,一名个子最高,皮肤也似乎比同伴们更黑的印度水手,露出了半是愉快半是轻蔑的笑容。

  “哦,我们确实学会了该怎么听从命令,”他的回答带着浓浓的次大陆口音,“听得太多都要吐了。”

  他将手举到鼻子前,“我们不会再听什么命令了。”

  “水手长的鞭子教会了我们尊敬。”另一个人插话道,他的两颗上门牙镶了金,“还有大副的拳头,其他人的靴子。印度水手就是船上的狗。船长就像转售一桶桶朗姆酒一样,把我们从一条船卖到另一条船上去。所以,我们知道白人是怎么对待我们的。现在我们也要这样对待他们,这公平得很”

第244章 来者不善

  葛雷格森被激怒了,于是想也不想就抡起警棍,满含恶意狠狠砸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名印度水手。

  冲突也因此而升级。

  那个镶金牙的水手从他的水手短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手折刀就像夏洛克提醒的那样这种刀子折叠起来时大约五英寸长,拉开时则长十英寸的刀子,它能作为切削用刀,也能拿来挑起船上绳结里的系帆钉。

  而他的那几个同伴也同样如此,只不过就是各自藏刀的位置有所不同,其中有个人还把手伸到裤子里面……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葛雷格森此时毫不示弱。

  他凶猛地用警棍砸向“大金牙”,对方像跳舞似地旋身侧踢,不仅躲开了迎面砸来的警棍,还结结实实地打中踢肿中了葛雷格森的腹腔,他不由得倒退着喘了几口大气。

  这几个印度水手明显都刚刚上岸生活不久,还保留着往日在船上时的战斗习惯,那是一种与伦敦人热衷的“酒馆斗殴”完全不同的技能专精。

  别说昆斯伯里规则了,他们就连最低限度的“绅士打斗准则”尽量是1V1也不愿意遵守。

  在“大金牙”踹得对手拿不稳手里警棍的同时,另一个男人也扑了过来,用匕首狠狠扎向葛雷格森的腋下。

  电光火石间,一场冲突就有了向谋杀案发展的趋势。

  然而就在这时,本来装做“不关我事”、用帽子盖住脸庞假寐的老约翰却突然以完全不符合他的年龄的速度与敏捷,突然发起了一次偷袭。

  他在刚刚就用一只手摸到吧台上,攥着了杜松子酒瓶,那只手高高扬起,挥了一个圈,重重地砸在要杀死自己搭档那个印度人的太阳穴上。

  玻璃瓶碎裂,杜松子酒飞溅,鲜血四溢,那印度水手踉跄后退。接着,老约翰的另一只手一把抓过这个男人持刀之手的手腕,将它用力扭向一边,让这印度人不得不甩掉了手里的刀子。

  就这样,最多一两个呼吸的工夫,那印度水手就失去了武器,也失去了反抗能力,他的小刀掉在地上,他自己也受了伤,鲜血从他头皮上一道深深的口子里不住地往外冒。

  老约翰一手拉着这个男人,强迫着他成为了自己的盾牌,而他一直藏在牛皮包里的手这时也拿了出来。

  这只手上还握着他的老伙计。

  他把豪格手枪架在“盾牌”的肩膀上,向剩下几个印度人发出恫吓

  “嗨,怎么回事?年轻人们,都冷静点。大喊大叫有个鸟用。坐下来好好说话。你们觉得咋样?”

  金牙水手将小刀对准了他。

  “放开我的表亲,要么干脆宰杀了他,我会为他复仇。”

  “你是眼睛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老约翰直言不讳地叫破了金牙水手的阴谋:“老子我现在是用枪指着你们,特别是你。”

  “随你怎么说。”

  “大金牙”神色阴翳地说道:“走开。这事和你没关系。刚刚你没有加入这几个人的聊天,我们彼此之间没有矛盾,也犯不着生死相逼。”

  局面一时间僵持住了,老约翰和“大金牙”用眼神互不相让地瞪着对方。

  这已经超过了武力威吓与言语攻讦的范畴,两人的精神此时亦在针锋相对。

  只不过,在那些热衷追逐酒色财气所笼罩的酒馆客人眼里,这种静默的对抗远不如见血的打斗有意思。

  他们之中有不少人吹起了口哨,用各种污言秽语大声叫骂。就连在地下室里斗鸡赌狗的人也闻声赶了上来,并且很快就加入了看热闹不嫌事大者的行列。

  “都给我闭嘴!”

  一声带着魔力(字面意思)的爆喝,让在场那些乌合之众们振聋发聩,甚至有人还难受得把灌到肚子里的劣酒都就着混杂了食物残渣的胃液吐了出来。

  这是酒馆老板放话了。

  这个有着络腮胡子的男人把手藏在吧台下面,伯恩不用看也知道,他现在肯定攥紧了魔杖。

  喊话的同时,酒馆老板还用刀斧般的眼神,狠狠瞪了一眼通往酒馆里间的过道。

  几个听闻外面的吵闹声,继而好奇地跑出来想要看热闹的巫师为其所迫,赶快就缩回了探出来的脑袋。

  “这里是艾博家族经营的酒馆,自1500年就开始营业,有着超过300年的历史。

  无论是谁,进了这个门,除了要遵守法律,还要遵守艾博家族的规矩!

  当然,这规矩也不麻烦,很好记,就三条

  第一条,概不赊账。

  第二条,不许互相谋杀。

  第三条,若是打架损坏了酒馆的财物,十倍原价赔偿!”

  说完这些,他又看了看吧台前面几个人,眼神扫到了被老约翰用来开瓢酒瓶碎片上面。

  “虽然它现在用来装杜松子酒,但它以前是甘普陈年交际酒的酒瓶。高低算是个古董,赔偿5英镑是最低了。”

  一听这话,宛如“医学奇迹”一般,被踹肚子踹到不能吱声的年轻巡警葛雷格森立马挺直了腰杆。

  “什么破酒瓶要5英镑!分明就是讹人!难道你也和那些印度佬一样,看不到我们身上穿着的制服是吗?我们来你这里消费是给你脸了,你居然还和我们要赔偿!”

  他气得脸都红了。

  不过,相比于他,作为巫师的夏洛克明显了解更多内情。

  而且,他的脸色也发生了变化不是变红,而是变绿没办法,甘普陈年交际酒的名头实在太大了点。

  两百年来最难喝的饮料、能喝下1品脱就奖励100加隆、燕尾狗闻了都要绕着走……

  以上种种都是那种酒的标签。

  “怪不得呢,我说那个杜松子酒里面有股子怪味,”他小声嘟囔着。

  本来,他还以为仅仅是往酒里掺水掺多了,可没成想那个艾博老板干的事情比往酒里掺水更恶劣。

  嗯,黑心商贩,实锤了。

  事实上,在艾博老板说完那一番话之后,酒馆里的其它客人们也纷纷有些神态上的转变。

  有不少人茑悄地四下打量,不是看向烛台,就是看向桌面上锡制的餐盘。他们多半是因为艾博老板说的“古董”,所以心里产生了一些别样想法。

  伯恩仔细打量着人群,不由得感到有几分好笑,同时心里也蓦地生出一股子直觉。再加上刚刚吃下了东西,肚子里也真的产生一种消化感。

  他最终确认了:“那道由未来夏洛克先生施展的神秘魔咒,好像还真的是把我送到了百多年以前。”

  不过,穿越时间线固然,可伯恩倒是并没有大喊大叫着“绝不可能”来否认现实。

  毕竟,哈利波特世界里本来就有“时间转换器”。因此,有人能用一个魔咒来实现时间转换器的功效,其实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更何况,他在战锤世界又不是没进入过亚空间,那里根本没有时间的概念。要是盖勒立场或者领航员出了点小问题,一艘经过亚空间跃迁的战舰出来之后,有时候甚至会发现彼时的时间还在未进行跃迁之前。

  “关键是怎么回去?”

  伯恩想到了一种情况:他自己被彻底地困在这里,必须硬生生捱过100多年才能重返1992年。

  这只能算是一种比较糟糕的情况,还不算是最糟糕的。

  毕竟,即便是以巫师的身体实现这个目标多少有点困难,可以原铸阿斯塔特的超级体魄,在无须频频作战的前提下,无灾无病地活上个三、四百年只能算是正常。

  当然,伯恩从来都不是一个消极的人,遇到问题积极解决才是他的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