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从战锤归来的伯恩 第193章

  这个老矮人叫热波罗,霍格沃兹特快上的其它矮人机师,全都是他家族中的后辈。

  因此,在这些矮人之中,这个老汉说话可谓是一言九鼎。

  没过多久,还不到早晨七点半,魔法部的维修工就也带着霍格沃兹特快的图纸走上了这列火车。

  矮人们给伯恩套了一身他们的工作服,然后又配了个帽子,这样就能八九不离十地掩盖住他的小巫师身份。

  魔法部的维修工手里拿着魔咒分布图,一点点地按图索骥,小心地用魔咒在火车头的魔法引擎上修修补补。

  伯恩则用眼睛记录着这一切。

  一直忙了将近两个小时,那名维修工人才算是基本上把“绿皮风”的火车头重新恢复了原貌。

  “还需要加装几块软木垫,然后霍格沃兹特快就算是完全修好了。”

  那个维修工最后给出了一个结论。

  接着他非常为难地向矮人们解释了一下:“我也没想到居然有人能把这台魔法引擎弄成这模样,外边的铸铁壳都被击穿了,这才损害到了里面隐藏的零部件那层厚厚的铸铁层,我估计连‘索命咒’都很难击破。

  只不过,那种软木垫不能随便用什么木头来制作,就连一般魔杖使用的木材都不够富含魔力,得选用一些特别、特别富含魔力的材料才行。

  这可不是很好找的东西,我还得回到魔法部写份申请。我记得仓库里有一些蛇木存货。如果申请通过,我明天就能把这台列车彻底修好。”

  对于这个结果,这台列车上的矮人不是特别满意,但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所以只能等待那名维修工的消息。

  在维修工骑着飞天扫帚离开之后,伯恩也就告别了那伙已经混熟了的矮人,又一次找了条密道返回了霍格沃兹。

  他还有一堂草药课要上。

  草药课的上课地点都是在温室,而霍格沃兹的温室有好几座,所以每次上课前学生们都要提前在温室外面的草坪上等待一会儿,然后再由抵达的斯普劳特带着他们去对应的上课地点。

  当伯恩到了草坪这边的时候,还没有几个学生,只有一些特别喜爱自家和蔼院长的小獾在这里。

  除了他之外,格兰芬多就只有纳威早早就到了,他正抱着莱福同赫奇帕奇的汉娜讲着些什么。

  伯恩来到草坪这边,还没有一两分钟,就有一位教授也同样从霍格沃兹城堡那边走了过来。

  只不过,来的不是赫奇帕奇的院长斯普劳特,而是那位昨天闹出很大乱子的黑魔法防御课新人教授洛哈特。

  吉德罗洛哈特像是很早就起床了他的模样比起马尔福家的养的那几只花孔雀还要华丽,很显然是经过一番精心的打理,哪怕是使用魔法作为辅助手段,多半也得花些工夫让他从头到脚都一尘不染,身上还穿着一件飘逸的青绿色长袍,闪光的金发上端端正正地戴着一顶青绿色带金边的礼帽。

  “哦,你们好!”洛哈特满面春风地朝着学生们喊道,这时的他完全不像昨天被打成满脸包的样子。

  “趁着斯普劳特教授还没来,我在这里给大家讲一讲关于草药学的知识!但我不希望你们以为我在草药学方面比她在行!我只不过在旅行中碰巧见过一些特别奇异的植物……”

  洛哈特侃侃而谈,讲了一些自己见过的魔法植物,大部分都是他写过那几本“自传”上的内容。

  这时候,虽然不像原本故事里那样罗恩今天喜提吼叫信一封,但是赫敏和哈利还有他仍旧一如既往地凑到一起,同时出现在了草坪上,看样子三人组应该是一起吃过了早饭。

  洛哈特讲的内容引起了赫敏的极大追捧,这孩子就像是见到自己所喜欢的爱豆的粉丝她明明是来上草药课的,可却还带着一本洛哈特所著的《和女吸血鬼同船旅行的日子》。

  而伯恩则是听着、听着,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主意,看了一眼赫敏,他居然照猫画虎地模仿出了几分小女巫此时脸上所展露出的表情。

  “教授!”

  伯恩举起手来,作出着急想要提问的手势。而果不其然地,他一下子就引起了洛哈特的注意。

  “怎么了,斯拉格霍恩先生。你是有什么问题吗?”洛哈特非常开心地露出来微笑,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

  “是的!是的!额……”

  在心里说了声抱歉,然后伯恩才继续说道:“我想问的问题是,您能不能帮我们识别一下那边的那棵大树?

  虽然很多人都说它是一株打人柳,但是教授们从不允许小巫师靠近那株会挥动树枝打人的魔法植物。”

  伯恩说得一本正经,而且为了加深自己话语的可信度,他又继续补充道:“我相信您肯定是知道的,会动、会打人的植物,不一定就是打人柳。

  据我所知,美洲那边生长着的一些蛇木好像也能够打人,同时它们也长得和柳树差不多。

  还有就是原产于非洲的食象藤,以及亚洲的毒触手什么的,它们要是寄生在了其它树木上,好像也能具备和打人柳相同的特征……”

  归了包堆,伯恩说了那么一通,就是想要让洛哈特辨识一下那棵他百分百确认过是打人柳的“未知树木”。

  想要辨识清楚一株植物,自然而然,必须得走近才能看清楚。

第203章 NO!NO!

  作为初来乍到的霍格沃兹教授,吉德罗洛哈特的教学风格,主打的就是一句话

  “没有人比我更懂XXX~~”

  伯恩只是好言好语地吊起一根胡萝卜,这位黑魔法防御教授马上就跟了上去,完全没有任何的犹豫与疑惑。

  他想的其实也很简单。

  因为洛哈特也是霍格沃兹的毕业生,自然而然,他也在霍格沃兹待过整整七年的时间。

  而那棵打人柳他自然也是知道的。虽说没有近距离接触过,但是他觉得它既然可以被种在校园里,和小巫师们朝夕相处,就应当没什么危险。

  所以,洛哈特可以说是毫无防备,大喇喇就带着一群兴致盎然的小巫师走到草坪角落,那里毗邻禁林,只有一株两人环抱粗细的大树矗立在那儿。

  (对于把打人柳种在禁林边上这件事,一些生活在禁林里的危险魔法生物,或许知道得更清楚一点。)

  “孩子们,这就是一棵打人柳。”

  洛哈特举起用魔法胶带粘起来的那根魔杖,虽然他昨天已经用猫头鹰连夜在奥利凡德的店里下过定单了,可是新魔杖不可能一天就送过来。

  “你们看它的树瘤,上面一圈圈的,这些次生的缀物表明了它吸收了营养足够的养分。

  而毒触手、魔鬼藤一旦长在树上,就会吸干宿主的养分,所以这株打人柳肯定不是被寄生的样子货。”

  说话说得兴起,他还特意走到斯普劳特教授用麻绳特意标记出来的“警示范围”旁边,抬腿,迈了过去。

  “诶,我过去了。”

  “诶,我又回来了。”

  “我过去。”

  “我回来。”

  “我去……”

  就在洛哈特向一众小巫师表演到第三次什么叫做反复横跳的瞬间,那株自打他第一次靠近就微微抬起粗壮树枝的打人柳,终于忍耐到极致。

  “唰!”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破风声,和龙爪槐的枝条有些类似的打人柳枝条,倏尔就对那位大教授来了次暴击。

  洛哈特大意了,而且没有闪。

  他还举起来那根用魔法胶带修补起来的魔杖,试图念咒来保护自己。只能说,他不仅错估了自己的魔咒天赋,还错估了打人柳的本事……可能还错估了断裂的魔杖有多么不可靠这件事。

  听口音,他急切间想喊出来的咒语可能是“盔甲护身”,然而话到嘴边就变成了“@#¥#@!”

  他整个人就瞬间像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而那根被魔法胶带绑住的魔杖也再次炸裂,洛哈特的手掌上面也扎上了好几根断裂的木刺。

  伴随着“嗖嗖”的漏气声,洛哈特立马原地起飞,穿花蝴蝶似地在半空不断飞舞。

  当然,他的魔咒也不能说完全没产生效果。因为身体膨胀了起来,所以打人柳枝条抽打的力道并没有对他造成太严重的伤害。那株魔法植物反而由于抽打得太过用力,自己还折断了一小截枝条。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小巫师们看得全部目瞪口呆了的时候,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

  斯普劳特教授来了。

  斯普劳特教授一位矮墩墩的女巫,飘拂的头发上扣了一顶打补丁的帽子,衣服上总沾着不少泥土。

  作为赫奇帕奇的院长,这位女巫通常都十分和善,她也基本很少会给小巫师们扣学院分数。

  只是,当看到学校宝贵财产、一株罕见地存活了超过两百年的打人柳被折断了一截枝条,这位女巫顿时出离了愤怒。她甚至顾不上带小巫师们去他们这节课应该去的第三温室,而是直接为打人柳治疗起来。

  魔法纱布、复合龙粪肥、用霍克拉普汁液和白鲜混合成的植物杀菌剂……

  斯普劳特教授把能用上的手段都用上了,比圣芒戈的治疗师还像治疗师,而她治疗的对象则只是那株打人柳。

  至于说吉德罗洛哈特,当完成了“泄气”过程,他也重新恢复成了正常人形状。不过,在看出斯普劳特脸黑得和好多年没刷过的坩埚锅底一样时,这位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明智地选择闭上嘴巴。

  哪怕手上扎着的那几根尖刺很痛,可他依旧把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和小巫师们道了声再会。

  然后,他才像散步似地走回了霍格沃兹城堡。伯恩的听力非常好,因此在洛哈特教授身影消失在城堡大门里之后,他还隐约听到了“嗷”地一声呼痛声。

  “我很抱歉。”

  伯恩再次在心里默默道了句歉,然后他赶紧把自己刚刚趁乱拾起来的那一小截打人柳树枝,往变形蜥蜴钱包的深处又掖了掖。

  等到临时调整了教学内容的草药课下课,伯恩匆匆在大礼堂打包了一些食物,接着就再次溜出了城堡。

  魔法部的维修工走了,而他手里又有修补霍格沃兹特快锅炉的关键材料。不出意外地,急于将这列魔法列车恢复原样的矮人们同意了他的请求,而伯恩也好好过了把瘾,亲自对那台魔法引擎好好地来了一顿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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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你的脏手拿开!”

  “离我远点!”

  “救命,梅林救救我!”

  在北海波涛汹涌的海面上,一座狰狞阴森的小岛格外显眼。

  它被深色的浪花所包围,像是一个牢笼将它困住。靠近海岸边,一座巨大的狱门映入眼帘,黑色如墨的铁锁牢牢锁住。岛屿中央的巨大石塔高耸入云。从远处看,像是一只巨兽悍不畏死的守卫着这座岛屿。

  进入墙内,一阵恶臭的味道扑鼻而来,这是狱卒们的气味。这里的狱卒不是普通的人类,而是一种名为摄魂怪的可怕又可憎之物。它们需要人类快乐的情绪作为食物。因此,这里的犯人不仅要忍受监禁之苦,还要面对这些怪物的精神摧残。

  和这里相比,英国麻瓜们的那家圣伊丽莎白都显得像是一座安乐窝。

  走在墙内,四周密密麻麻的囚室中,大大小小的球体放置在地上。那些黑巫师被塞进那些相当局促的球体里,如同几只密闭的棺材。他们狰狞的面容,带有浓重的邪恶气息,深陷在自己的思维中。有的还留下了挣扎的痕迹,仿佛想挣脱这黑暗的牢笼。

  囚室中弥散着诡异的气氛,所有东西都带着一股腐朽的劣臭。每当夜幕降临,墙内就会传出嗥叫声和阵阵惨叫声,尖锐刺耳;空气就像是有狂风刮过,刮得人头皮发麻。

  这里就是阿兹卡班。

  是被人戏称为霍格沃兹第五学院、斯莱特林研究生院的魔窟。

  而之所阿兹卡班会有这些戏称,有一说一,并不是好事者信口胡说。

  第一,能够被关进阿兹卡班的黑巫师基本都是霍格沃兹毕业的,那些只有半吊子魔法水平的野巫师,通常都没有能够进入这里的“本领”。

  第二,现如今被关在这里的犯人,大多数也都是斯莱特林的毕业生,而他们之所以会被关在阿兹卡班,就因为他们全都是追随伏地魔的“食死徒”,曾经在不列颠岛掀起过一场黑色恐怖。

  只不过,那白色骷髅面孔和吓人的狰狞狂笑,现在全都不再是他们的专属标志了。取而代之的,则大部分是悔恨,以及每日例行的祈求怜悯。

  此时,巨大的铁门沉重的摇曳,在恶劣环境中显得更加荒废怠惰。

  那些狱卒,他们正在用独有的腮腺分泌出微妙的黏泽物,不时的舔着嘴唇,渐渐的,出现在了他们深邃的眼眸中丝丝暴虐般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