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个老鬼婆被当场打得七窍流血,当时就晕死过去;另外一只老鬼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逃跑,结果却被那只敏捷的狮子一口咬断了一条小腿。
“什么情况?”
楼下迸发出来的激烈打斗声,自然也瞒不过楼上的扎比尼夫人几个人。
然而,其中有一个老鬼婆的身影刚刚从楼梯拐角出现,早就预备好了的金斯莱沙克尔就对她施展了一记势大力沉的“昏昏倒地”。
别看这种咒语叫这名字。可实际上,一般人若是连续挨上几发,很有可能会当场直接猝死过去。
特别是,像金斯莱沙克尔这样善于战斗的巫师,他释放的昏昏倒地可不是谁都能接的。
最起码,那个倒霉的老鬼婆不行。
那个家伙被一道无形的冲击波直接命中,整个人直接被打飞了出去,生死不知。
三个老鬼婆一出场就领了盒饭,压力立刻就传到了扎比尼夫人那边。
待在楼上的她也顾不上躲在卫生间里的布雷斯扎比尼了,她立刻就尖叫着让自己的仅剩的两个手下赶紧拿出母夜叉改革委员会的看家本领。
“用毒,快用毒!”
紧接着,一个拧开瓶塞的圆肚烧瓶就被人从二楼扔了下来,顺着楼梯蹦蹦跳跳地不断冒着黑烟。
眼见沙克尔反向扭动了一下手腕,似乎是想要用“Alarte Ascendare(烟消云散升天去)”这个咒语,亚瑟韦斯莱赶紧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别用这个咒语,这会让它直接炸裂!”
在说话的同时,也没见亚瑟韦斯莱念什么咒语,只是轻轻用魔杖往前一指。
他似乎用的是“飞鸟群群咒”的一个变种咒语:它的魔杖里,瞬间喷出了成群的鼬科动物而非鸟类。
(注:在英语里,‘韦斯莱’这个单词就有‘黄鼬’的意义。)
它们一拥而上就爬上了楼梯,三五成群地衔着那个烧瓶的瓶颈就将其重新“扶”上了楼梯,剩下的也去势不减地冲上了德思礼家的二楼。
很快,二楼就传来了女人的尖叫,以及“砰、砰、砰”地跳脚声。
或许是被逼得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扎比尼夫人,反正二楼的老鬼婆之中有人对着地板念了个“爆破咒”。
咒语把德思礼家一楼的天花板都炸塌了,唐克斯和德力士尽全力闪躲,这才没有被掉落的天花板给砸中。可之前在一楼的两个老鬼婆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连同那只被唐克斯变出来的雄狮,全都被大块大块的天花板给掩埋了起来。
溅起来的烟尘让屋子里的能见度一下子变得极低,几乎达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韦斯莱先生连同沙克尔三名傲罗全都小心戒备着,防备着烟尘之中有可能来自任何方向的偷袭。
只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扎比尼夫人和剩下两个老鬼婆反倒先被其他人给“偷袭”了她们是想要偷袭来着,可是她们却忘记了一楼的壁炉里还架着一口大锅。
几分钟之前,伯恩就往那口锅里放了一根豪猪的尖刺!
不过,也不知道是老鬼婆的血液效果(魔药稳定剂)太好,还是他放的一根尖刺相比于一口大锅的药量太少。
反正都熬了好几分钟了,锅里的吐真剂都快熬好了,可那口大锅却还没有发生爆炸。
直到楼上的人打穿了天花板,整栋房子都发生了剧烈的震动,那锅架在火上咕嘟的魔药终于也到了某种临界点。
“、、!”
就好像一口喷泉,熬得差不多的吐真剂就从锅里面窜了出来,向四周不断泼洒和挥溅。
因为离得最近(从二楼和一楼楼板间大洞跳下来),所以扎比尼夫人和她的那两个老鬼婆手下理所应当地得到了最多的照顾。
她们被硬生生“喂”了一身的吐真剂,而且,还是(字面意义上)趁热的那种。
“啊啊啊!”
她们三个顿时被烫得发出了尖叫,偷袭是不可能偷袭了,她们干脆就要使用一些比较强硬的手段了。
然而,意外却再一次发生了。
一阵狂风,如同受惊吓的野牛群似地,疯狂地涌入了德思礼家的这栋房子。
在场所有人都被吹得东倒西歪,体重比较轻的唐克斯甚至不得不拉住身边的德力士,这才没被这阵风给吹倒在地。
但是这阵风猛烈归猛烈,可来得快去得也快。把屋子里残留的空气换过一遍,这阵风就冲破二楼的一扇窗户,冲出了这栋民宅。
很显然,这阵风可不是什么自然现象,而是有人在对德思礼家施展魔法。应该是“旋风扫净”,只不过就是威力大了那么一点点。好在,这阵狂风没有使得房屋向几何中心点处塌陷,要不然德思礼的家也就没了。
当即便那样也没关系,因为召唤出这阵狂风的老人,其实只要挥挥手腕就能让整栋房屋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抱歉,我来晚了一点点。”
穿着一身点缀着月亮和星星图案巫师长袍的邓布利多,低了下头,这才走进了德思礼家的大门。
而跟着他一起走进来的,还有一个面沉似水的男人。他那油腻的头发,再配合上那副“有人欠了他八吊钱”似的表情,都彰显出这人此时的心情和愉悦一点也不沾边。
“送去霍格沃兹城堡的信件,还是西弗勒斯转交给我的,当时我不在学校。”邓布利多对沙克尔说道。
这位老人在说话的时候,压根没看脸色铁青扎比尼夫人等人,可她们却依旧一动也不敢动。
“那时,我还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探望病人……结果还是两位病人。”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用一种无奈地语气说道,似乎是意有所指。
“在收到那封信之后,我不得不把信上的内容公布给我要探望的两位病人因为这件事情和他们都有很密切的关联,他们理应有知情的权利我费了好大力气,这才劝住那两个人没着急忙慌地赶到女贞路这边。”
说话的同时,他的目光看向扎比尼夫人……的身后某个位置。
伯恩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果然,幻身咒这种东西,在实力强大的巫师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他干脆也不装了,直接显露出了自己的身形。
不过,他还是拿着已经被变成爆弹枪的魔杖对准了扎比尼夫人的脑袋,另外一只手则伸向了变形蜥蜴皮钱包要拿着爆弹枪和链锯剑来问个明白做人要言而有信才行。
“抱歉,邓布利多校长。”伯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也没想到这几个人要来女贞路,并且还劫持了人质哈利、他姨妈一家人,以及他们今天的两位客人。不过,他们除了受到一些惊吓,身上并没有受到其它伤害。”
而斯内普教授这时也确认了这一点,他仔细检查了一下这几个人的身体状况,连带着也把被伯恩藏在楼梯下壁橱里的达力给放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多比和达力交流了什么。反正出来之后,这个小胖墩压根就没提家养小精灵的事情。他只是比较关心一动不动的爸爸和妈妈。
斯内普也没空哄这个小孩,他只是认真地检查了一下哈利波特的身体,并且还用魔杖施展了两个小咒语。
“其他几个麻瓜都没事,他们只是暂时被魔咒石化了,相当于睡着了,过几个小时就能自然苏醒过来。”
“至于说那个哈利破特……
哼,他好像不仅挨了统统石化咒,还因为一连施展了好几个强力的魔咒,身体负荷过大,所以需要休息大约一整晚的时间。大不了,一会儿我给他灌点补药,他明天一早也就没事了。
就这细胳膊细腿,也想要学人家和黑巫师进行魔咒决斗,这个小鬼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听到斯内普的吐槽,伯恩不由得偷偷咧了咧嘴。
如果你给哈利波特检查的时候稍微敷衍一点,我可能就真信了你的话了连使用魔咒导致的些许脱力症状都发现了,连圣芒戈的治疗师给病人检查身体时,估计查得都没有斯内普教授刚刚那般仔细。
这是什么?
这就是口嫌体正直的典范。
在确认了哈利波特以及其他人的身体情况之后,斯内普的注意力这才集中到了屋子里以扎比尼夫人为首的三名“女巫”身上,可他却突然耸了耸鼻子。
他皱着眉说道:“秃鹫胆汁、伯洛克夏草、半耳草芽……这是吐真剂配方里的原料!”
很快,他就看到了还挂在壁炉上的那口大锅,只不过此时壁炉已经被之前的狂风熄灭了。
斯内普用魔杖轻轻点了点大锅边上溅射起来的溶液,用眼睛看了看,又用挥吸法嗅了嗅。
“没错,这就是吐真剂。”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这锅里的溶液少了大约三分之一。如果都是给人喝了的话,就算是巫师也会变成疯子或者是白痴,哪怕喝下去的人身体不会发生任何问题。”
他是真担心哈利波特。
“不用担心。”
因为担心这位教授一气之下给扎比尼夫人来上一发神锋无影,导致他的问话不能进行,所以伯恩也只能给这几个家伙解释了一句。
“我看到她们在熬制吐真剂,所以之前就偷偷往里面扔了根豪猪的尖刺。
锅里的魔药没被人喝下去,只是在快熬制成功之前就喷射了出去。
现在,在场的这三个母夜叉改革委员会的幕后委员们,那锅伪劣魔药几乎都喷到她们身上。”
伯恩一连三句话,表达出了三层意思:
第一,在场哈利波特和其他几名麻瓜人都没事,不用太过担心;
第二,那个扎比尼夫人,和她的手下都是母夜叉改革委员会的人;
第三,吐真剂不仅仅是喝下才能生效,正常人只要皮肤沾到其实就能产生效果最多也就是比口服的效果差一些罢了更何况,喷到扎比尼夫人等人身上的吐真剂可是一口大锅的三分之一,足够让她们说实话了。
“那么……”
邓布利多手上多出一个打火机似的东西,他打开盖子,稍稍拨弄了一下。
一道无形的结界立刻从这件炼金物品上蔓延出来,笼罩了德思礼家的整栋房子,笼罩了这间房子里的所有人。
作为一名在炼金术方面“小有成就”的专家,邓布利多除了和尼克勒梅一起研究出了龙血的十二种用途之外,这个名为“熄灯器”的物品,是他亲手唯一动手制作过的炼金术造物。
相比于前者为邓布利多带来的名气,后者的名声几乎不值一提。
就算是知道这件炼金术物品的人,都也只是认为它就是邓布利多年轻时练手玩的小玩意儿,其作用也就是让熄灭周围非魔法光源发出的光芒罢了。
或许可以用来搞怪,比如说随手就能熄灭麻瓜的一些电灯,但它的作用也就仅此而已了。
然而,事实上,这个熄灯器所运用到的魔法原理,要比它名字所表达的含义要复杂得多。
甚至,以邓布利多现在的本事,也没把握自己能够再次制作出第二个熄灯器。
因为,制造熄灯器的时候,邓布利多才二十岁出头。
那时的他,最是大胆且偏好于锐意创新,甚至不惜为此而做一些十分出格的事情。
比如,违反魔法部的法律。
第194章 熄灯器与未成设想过的问题
为了制造一只熄灯器,邓布利多搞到了一枚时间转换器。
时间转换器这种东西,是受到魔法部严密管理的一种炼金产品,它的神秘事物司的一项“考古-发明”。
为什么要说“考古-发明”?
这是因为它的原型,其实是“缄默人”从神秘事务司镇守的那个古代遗迹里发现的一个黄金罗盘,而那些缄默人对罗盘进行了拆解,然后再组装成为的时间转换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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