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从战锤归来的伯恩 第152章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其他人也没来得及去解救他,一条条缆绳就如同之前那根一样地捆向了众人。

  就连法力最高强的首领也一样,他刚刚把系好拉链的拿袋重新背上,就被一条缆绳捆粽子似地捆住了身躯。

  情急之下,他急忙反转手腕,想用手里的魔杖点向缆绳。

  然而,他不挣扎还好,一挣扎,鹅卵粗细的船缆上面就传来了更加强大的捆绑力道。

  不仅如此,随着这些人不断挣扎,不断大口呼吸,缆绳上散发出来的一些气味也渐渐被他们吸入了口鼻。

  “不好!”

  首领突然意识到什么。

  只是,这回是彻底晚了。

  那些缆绳上散发出的味道,正是品质最好“生死水”才特有的气味带着非洲海盐味道的苦艾酒直接冲入了他的鼻腔。

  紧接着,他的大脑里面就像是点起了一团湿柴,升腾而起的浓烟慢慢覆盖了他的意识。

  “不能睡过去,必须坚持住。”

  “不能睡,必须坚持。”

  “不能……坚持……”

  哪怕他咬紧牙关,意志一直在抗拒着睡意,可身体却很诚实。

  很快,这个被缆绳捆成粽子牧羊的柏柏尔雇佣巫师首领就打起了呼噜,站在原地鼾声如雷。

  在场其他人也同样如此,差别无非就是个快慢,最多三四秒钟的时间区间里纷纷睡了过去。

  “在【鼻涕虫魔药成品商店】需要用10倍体积露水稀释之后才能售卖的【生死水原浆】,效果就是这么霸道。”

  变色巨螺的螺壳,传出一段不无自负的话语。

  “而这种超高品质的魔药,也正是霍拉斯那个小家伙的爷爷、【鼻涕虫魔药成品店】的创始人老斯拉格霍恩,年轻时随手优化过的几十种古代魔药之一。”

  伯恩单手把它拦在胳膊下面,回应道:“果然利害。”

  说话的同时,伯恩就从船舱下层甲板的角落走了出来。

  这层甲板装着许多海德拉号远航所需的物资,只是因为刚刚海德拉号自行控制船体与登船的柏柏尔巫师大战了一场,所以这层这层的舱室也被弄乱了。

  原本整齐地堆在架子上的酒桶,此时轱辘得到处都是,其中隐藏着“看守”的特殊酒桶还打开了几个。

  从上层甲板漏下来的流沙,让这里好多地方都蒙上了一层沙土,就连茉茉上船前准备的几块新鲜瑞埃姆牛肉和波特疣猪火腿上都蒙上了尘埃。

  伯恩一边走,一边拿着魔杖施展“修复如初”,把一些脏乱和破损的地方恢复原状。

  出于配合,海德拉号此时也放开了一些防御措施,让伯恩的修复咒语不会受到原本船上魔法的干扰不像之前那个柏柏尔人首领似地,明明使用了“房塌地陷咒”,结果咒语却发生了诡异的扩散。

  当把这层物资储存甲板收拾干净,伯恩随即就顺着楼梯爬上了顶层甲板。

  那些柏柏尔人雇佣巫师,此时已经全都被缆绳挂到了最粗的那根桅杆上面,就像是一嘟噜串起来的葡萄。

  “一二三,四五六……”

  海德拉号的戏谑声从变色巨螺的螺壳里再度响起。

  “……还有一个人被我关在了船舱里。等一下……把他抓出来挂桅杆上,让这帮人变得整整齐齐。”

  可就在海德拉号操控着一根缆绳深入船舱,想要去将那个被困在由“无痕伸展咒”扩建出来迷宫里的男巫捉出来的时候,甲板上蓦地响起一阵气爆声。

  一个身上背着一个和那伙柏柏尔人雇佣巫师首领同款拿袋的男巫,突然而然,就这样出现在了伯恩面前。

  而他,则正是之前最先登船、最先闯进船舱的那个叫齐亚德的柏柏尔人巫师。此时的他,一只手上拿着魔杖,另外一只手则攥着一只球遁鸟的脖颈。

  球遁鸟,是一种身体肥胖,全身绒毛,不会飞行的鸟,原产毛里求斯。

  麻瓜曾一度熟悉这种生物。

  实际上,他们所熟知的名称是“渡渡鸟”,而且认为人类已经使它们灭绝了。

  但实际情况却是,渡渡鸟并没有灭绝。显然,麻瓜世界不知道球遁鸟能够自愿消失的本领,以为这种鸟已经完全灭绝了。

  巫师当然知道真相,但无意纠正麻瓜的错误认知,因为渡渡鸟的消失也让麻瓜们提高了保护其他物种的意识。

  和首领用拿袋捉了那只长耳沙鼠有点类似,只不过,这个齐亚德是提前将一只球遁鸟塞进了拿袋里面。

  当他意识到,自己不是闯进普通的船舱,而是困在施加了“无痕伸展咒”的迷宫。这家伙果断解开了拿袋,攥着那只球遁鸟的脖子,逼迫它带着自己离开了迷宫。

  就这样,他也才得以脱困,并且返回了海德拉号的顶层甲板。

  甲板上的战斗痕迹还没有被完全修复,而且挂在桅杆上、如同一串葡萄似的人也很难被忽视,所以齐亚德立刻明白了现在的处境。

  “Stupef……”

  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对眼前的伯恩手里也拿着一根魔杖的小巫师施展了“昏昏倒地”这个咒语。

  只不过,还没等他咒语完全念完,他的手腕就像被一只手掌攥住似地,连带着魔杖全都被一股大力抬向天空。

  伯恩对其使用了灵能念力。

  而这情景,就好像是这个小巫师对他“无声无杖”地施展了一个咒语。

  齐亚德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然而,接下来他再怎么想都无关紧要了或者更准确地讲,他已经没办法思考什么了,因为伯恩已经拿魔杖对他施展了一个自己极为擅长的咒语。

  “Petrificus Totalus(统统石化)!”

  他没有使用被这道咒语异变之后的灵能闪电,因为担心灵能闪电会将此人劈成焦炭。伯恩用“飘浮咒”拎着这个齐亚德,将他和他的同伴挂在了一起。

  接着,他又解下了齐亚德和他的首领身上的拿袋,分别放出了里面装着的神奇动物。

  一只长耳沙鼠。

  一只球遁鸟。

  或许是因为有过在霍格沃兹禁林里巡逻的经历,又或者是和斯卡曼德教授待久了、沾染了那个神奇动物专家的几分气韵,所以哪怕头一回见面,这两只神奇动物也没有向他龇牙咧嘴。

  “赶紧把它们装起来。”

  海德拉号的声音,又一次从变色巨螺的螺壳里响起。

  与此同时,这艘魔法船还操纵着缆绳从下面那层储物甲板里拿出两个空酒桶。

  在它看来,自己的这个举动完全合理:这些神奇动物原本在船上该待在那里,现在就放回到哪里去。而且,那伙柏柏尔人入侵者炸死了一只原本被封存的食羊兽,现在装上一只球遁鸟,正好补全魔法船空下的防御措施。

  这相当合理的好不好?

  只是,海德拉号没有想过:当被人装在酒桶里一百多年之后,再一次重见天日的长耳沙鼠对于被再一次封存进酒桶有多么地抗拒。

  同时,它也没想过:那只被柏柏尔巫师齐亚德当作逃命“法宝”的球遁鸟,有多么容易被触发逃跑机制。

  吱吱!

  眼见橡木酒桶离自己越来越近,那只长耳沙鼠立刻吓得原地蹦起三尺,好巧不巧地抓住了球遁鸟的脖颈。

  【开关被触发】

  本来还在享受伯恩抚摸羽毛的大鸟蓦地停滞了身体,双腿向前迈动了一小步,“噗”地一声就从原地消失了踪影。

  而且,这只球遁鸟把伯恩也给带走了,只留下一颗变色巨螺的螺壳在海德拉号的甲板上不断气急败坏地狂吼。

  “……那些讨厌的神奇动物,我就知道在船上不能养这些玩意儿。”

  “……都怪斯拉格霍恩家的那个老头,非得给自己船上加上这种陷阱。”

  “……你们人都走了?谁来开船?”

  “……就算是魔法船,也得有人当领航员才行!”

  在海德拉号船灵着急得大吼大叫的同时,那只走地鸡似的球遁鸟已经根据长时间驯练下养成的刻板习惯第二次触发“开关”,幻影显形时出现的位置,就在那个齐亚德倒数第二次设定的安全地点。

  而这个安全地点,好巧不巧,正巧处于“皇帝的新装”那家店后面的那座花园之中。

第166章 邓布利多、驱逐咒与隐匿怪

  邓布利多穿着一件陪伴他多年的小千鸟格灰色三件套,马甲开口很高,里面是一件浅蓝色的青果领衬衣。

  他把手套整齐叠好,装进口袋,那只小羊皮手套似乎已经戴了几十年,看起来面料有些发软。

  如果他手上拎着把雨伞的话,那么他这么一套装扮,就算是前去唐宁街也不会显得不合时宜。

  只是,他此时正站在直布罗陀城区的一个公交站台旁边,与伦敦相隔万里。

  直布罗陀那标志性的“天际线飞机”从他的头顶呼啸而过,飞机发动机的尾气与柔和的灰色气流相互交织,让这位须发皆白的老人不得不屏住了呼吸。

  “梅林的胡子哦!”

  邓布利多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里的人真奇怪。他们是怎么忍受住这种比威尔士绿龙还吵闹的铁家伙,天天飞掠过自己头顶的?”

  好在,他的行为和打扮,在这地方并不算是有多么的离奇。

  从世界各地来到这里的麻瓜游客,有许多人也和他一样穿着不合当地特色的服饰。而且,也有很多人也同样对此地那种在城市天际线间穿梭的飞机感到不可思议。

  四周熙熙攘攘,这座小城充满了活力,人群随着红绿灯变换往来穿梭,偶尔还有人闯红灯。

  邓布利多所在的人行道上,有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在喂鸽子。

  除了一句粗哑的问候之外,他再也没有打扰过他,算得上一个好同伴;除此之外,他还是个很好的宴会主人,因为他显然为他的鸽子朋友们留下了最好的面包屑。

  是一封信把邓布利多叫来这里的。

  而大约半小时前,他还在伦敦白厅附近的一家名为“欧第根尼”的麻瓜绅士俱乐部里看报纸、玩麻瓜们的填字游戏,那家俱乐部的巧克力饮品很符合这位嗜爱甜食老人的口味。

  在魔法部的威森加摩主持了一场秘密庭审之后,将过去发生的一个错误部份澄清之后,这位主*席大法师亟需要甜品和安静的场所来缓和一下自己紧绷的神经。

  毕竟,在只能揭露部分事实真相的前提下,要证明小矮星彼得才是十一年前那场恐怖袭击案的真凶,还得为布莱克家族那个已经含冤入狱十一年之久的小天狼星洗脱罪名,其实是一件非常浪费精力的事情。

  邓布利多需要说服很多人,而且,这种说服还仅仅只能动嘴皮子。

  挺不容易的就。

  不过,纵然身心已经非常疲惫了,可是在收到了来自老同事、老朋友霍拉斯的那封来信之后,这个老人依旧很快就魔法部申请了一把“门钥匙”。

  (别问为什么他半小时内就申请到了,而且还是在周末时间,问就是我大嘤魔法部一直都是这么高效率。)

  接着,他就拿着那只小羊皮手套外形的“门钥匙”,直接从英国伦敦来到了直布罗陀这里。

  在公交站台旁边,他看到一个衣着光鲜的好心旅人,把一张钞票塞进了街头流浪汉的纸咖啡杯里。

  一对似乎是前来度蜜月的夫妇这个手牵手走过人行横道,女人低头盯着手上的戒指,而那个男人则骄傲地向她讲述这里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