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从战锤归来的伯恩 第143章

  -----------------

  扎比尼坐在办公室里,伏在一张胡桃木写字台上写写算算,根本没抬头看刚刚进门同自己汇报工作的手下。

  直到鹅毛笔的笔尖从羊皮纸上移开,他才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问道:“威瑟尔那个家伙真的这么说?”

  “是的,大人。”蓝头巾回应。

  那家伙有什么正经事?

  是他们家的古灵阁金库又不幸“遭贼”了,需要他提前送出圣诞礼物。

  还是希望托人找关系,搞到几张一票都难求的魁地奇世界杯包厢票?

  亦或者是老样子,想要从印度采购速效迷情剂?

  比起这些无聊的事情,扎比尼更关心自己的生意,他最近有不少工作

  他今天刚收到了柯力杜克的来信,这位古怪姐妹乐队的首席吉他手想要买一件隐形兽皮的铆钉皮短裤。

  他那位风姿绰约的老婆也刚刚写信告诉他,说是想要订购一个嗅嗅皮的包包,还特别要求得是麻瓜巴黎时装周的最新潮流款式。

  还有,他那个继子布雷斯也写信说想要买双魁地奇战靴,而且居然指明要用蝎尾狮的鬃毛来当鞋带。

  “……一定要比卢修斯给他儿子德拉科的龙皮靴昂贵。”

  老扎比尼想着那小子在信上直白提出来的要求,不由得发愁地咂了咂嘴。

  “那小子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和马尔福家的小鬼别上劲了?”

  对此,他只感觉自己一阵头大。因为,虽然布雷斯可以说得如此直白,但是他却不能直白告诉那孩子:人家马尔福可是他们家的大客户,而且那双龙皮靴就是从他们家的店里买去的。

  不过,谁让这家“皇帝的新装”的启动资金,就自己那位美艳动人的老婆提供的呢?

  他得尽量满足这对母子的要求,人有时候就得认命,不能和金加隆做对。

  “你回去告诉那家伙先耐心等一等,我这边还有一点事情需要处理。”

  说完,扎比尼就拿起桌上的银制手摇铃。“叮铃铃”,铃声响起,被魔法封锁的门扉随即自动打开,又有一个蓝头巾走了进来。

  待刚刚那个蓝头巾走出去,大门“砰”的一声自动闭合,新进来的蓝头巾才开口汇报。

  “大人,咱们的人在街上被一只特波疣猪实体守护神攻击了。”

  听到这话,扎比尼不由得追问道:“你确定是实体守护神,还是神奇动物的实体守护神?”

  守护神咒是一种相当高端的魔咒,一般的巫师连难掌握这个魔咒都很费劲。

  通常来说,当一些巫师念出咒语之后,能够让自己魔杖尖上喷出点银白色雾气,就算不错了。而且,就算能够被召唤出来的守护神,一般也都是些普通动物。

  而有能力召唤出实体神奇动物守护神,绝对是法力高强的巫师,实力不容小觑。

  “没错,虽然受到袭击的两个人都以为那是一只大野猪,但我听了他们的描述两对獠牙,隐身之后突然出现这绝对是特波疣猪才有的特征。”

  扎比尼点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回答。“他们两个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蓝头巾摇了摇头:“他们两个最近一直在收克里瓦特家留下的尾款,而克里瓦特家现在就剩下一个小姑娘。”

  扎比尼眯了眯眼睛。“今天上午你报告过,那些柏柏尔雇佣巫师在卸货时发现了疑似偷走咱们那头马形水怪的怪人,你们本想捉住他,可结果却让他跑了。”

  “是…是的,老板…我很抱歉。”

  那个蓝头巾回答得磕磕绊绊。

  作为店里的一名老员工,他对自己老板的脾气秉性已经有所了解,知道辩解比承认失败更可能激怒“皇帝”。

  “你觉得,逃走的那个人和释放守护神咒的人,有没有可能是一个人?”

  这个蓝头巾很聪明。所以他没有接茬,因为扎比尼其实也不指望他能回答自己要是雇员都能像老板一样思考,那还要老板干什么?

  “事情有古怪……看来,不能再晾着威瑟尔了。”扎比尼内心忖道:“得让那家伙翻翻最近的入港记录,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人来了海格力斯之柱。”

  想到这里,扎比尼随即又摇了摇桌上的银铃,打发走了这个手下。

  然后,他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穿戴整齐后走向了办公室侧墙壁上的壁炉。

  从壁炉架子上的一个小口袋里拈出一把飞路粉,将其丢在壁炉中正在燃烧的火焰里,待到火焰颜色完全转变为绿色,扎比尼就一脚踏入了火焰。

  “废马屠宰场。”他清晰地念出了地名。下一秒,他就从另外一个壁炉之中走了出来。

  掸了掸身上蹭到的炉灰,扎比尼就迈步走向了废马屠宰场的场院。

第157章 奇妙的比喻

  他走过木板铺设的厂房小路,穿过污秽不堪的蓄水池,前往那个带着轮子的移动办公室。

  不出所料的话,那位威瑟尔老爷只可能在这个地方等候他的到来。

  “日安,威瑟尔主任。”

  推开车门,打了声招呼,再在门口的鞋垫上蹭了蹭鞋底,然后扎比尼才弯腰走进这架马车。

  之前被他打发来应付威瑟尔的那名蓝头巾诧异地看向自己老板,不过扎比尼一个眼神,这家伙就乖乖地滚下车去,将这间移动办公室留给真正需要它的人。

  威瑟尔坐在一张窄窄的橡木桌板旁,正在一边喝茶,一边翻看今日份的《预言家日报》。

  “日安,扎比尼,我还以为还等一会儿才能见到你呢。”

  显然,刚刚听了那名蓝头巾的话,他意识到了扎比尼对自己的应付。

  他对此不甚满意,因此语气有些尖刻。

  “怎么会?谁不知道您才是海格力斯之柱这边最忙碌的人,一人身兼数项重大职责,其中还有外交事务。”

  扎比尼奉承道。

  听了这话,威瑟尔方才合上手中的报纸。

  “这话说得没错!外交官的工作就是确保魔法部能够延续到下个世纪,而部里其它尸位素餐的职员,他们工作完全就是为了魔法部能够在这星期的周五准时下班就够了。”

  说着,他把的报纸推向面前的访客,指着头版头条的一张人物相片。

  那是一个面容扭曲、自带忧郁神色的中年男人,沾着啤酒泡沫的胡须令这个人的薄薄的嘴唇显得水光油亮。

  “安东宁多洛霍夫,这家伙在第一次巫师战争中和其他四个食死徒一起,谋杀了吉迪翁普威特和费比安普威特,并且在此期间折磨了许多麻瓜和不支持神秘人的巫师,而他也在‘那个人’倒台后被卡卡洛夫第一个供认出来的食死徒……”

  威瑟尔不疾不徐地说着,他没有注意到,面前扎比尼的脸色出现了一些微妙变化。

  “……真不知道总部那些人是怎么想的,这么危险的人物,居然直到今天才被正式宣判无期徒刑,才被送到阿兹卡班底层牢房交给摄魂怪看管。

  而且,还有那位福吉部长,居然邀请了《预言家日报》的记者参观审判,并且拍摄了多洛霍夫的照片!

  那家伙被监禁在阿兹卡班外围牢房的这十几年,过得竟然还不错,至少时不时还能喝到黄油啤酒!

  我都不敢想象,看了报导之后的民众,他们会怎样批判魔法部的尸位素餐!”

  “要是让威瑟尔你来处理,肯定能够做得更好。”扎比尼适时说道。

  “那是当然,如果要让我来操作的话,我肯定会……额……”

  威瑟尔本想说些什么,可刚开了个头他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于是只能及时改变话题。

  “不说这些了。我的秘诀全都写在那本《级长怎样获得权力》书里了,都是一些显而易见的策略,没什么好吹嘘的。对了,扎比尼,我找你来是有正事。”

  扎比尼心里暗骂了一句,可是依旧脸色如常,“愿闻其详。”

  “麦克尼尔先生给我寄了一封信。你认识他吧,毕竟你也在魔法部当过差。”

  威瑟尔骄傲地说着,就好像他和麦克尼尔很熟似的。扎比尼心里撇了撇嘴。

  麦克尼尔他当然熟悉,食死徒中的一个出了名的叛徒。在黑魔王失利后,这家伙就和马尔福一样,声称自己是被夺魂咒控制了。

  现在,这家伙正在魔法部的神奇动物管理司坐冷板凳只是比威瑟尔坐着的、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冷板凳稍微暖和点负责处置那些危险的神奇动物。

  而威瑟尔之所以说扎比尼“也在魔法部当过差”,是因为他曾经在神秘事务司的预言厅里担任过一段时间的缄默人。或许在不明行情的巫师眼中,任职时基本没有晋升希望、不能随意讲话的缄默人,是魔法部里存在感最低的职员。可实际上,真正懂行的人才知道,缄默人这个职位有多么重要,有多么特殊。

  就像扎比,明明有确凿无疑的证据可以证明他与一名铁杆食死徒他的同事卢克伍德有过相当紧密的交集,可是黑魔王一时失势之后,他却没有受到太多波及。

  原因就是,他脑海里存放的某些信息意义太过重大、不容有失。

  神秘事务司不仅不能任由其泄露给其它巫师,就连摄魂怪也都得防一手。毕竟,那些黑魔法生物在吸取受害者快乐情绪的的时候,说不准也会看到某些记忆。

  而他被释放的条件,便是接受与神秘事务司订立牢不可破的誓言、血咒、以及被施展强效遗忘咒,用自己的性命、肉身和记忆这三种东西为代价,而非仅仅缄默人的契约来永久封存那个秘密。

  当然,这些话扎比尼不会告诉威瑟尔,他没有增长其见识的义务。

  更何况,他怀疑就算自己说了,像威瑟尔这样的人也听不懂。

  因此,他只是了句:“是的,我认识麦克尼尔先生,但是并不熟悉。”

  威瑟尔兴冲冲地说道:“我是在去年的飞天扫帚拉力赛上结识了麦克尼尔,后来一直保持书信联络。

  现在,他在危险动物处置委员会任职。

  他给我来信,目的是希望能够和咱们合作。为了维护《保密法》,魔法部每年都会处置一批危险的神奇动物,麦克尼尔的职责就是将那些生物进行无害化处理。

  他觉得与其将那些神奇动物的尸体付之一炬,不如把它们送到咱们这里。

  你懂的……

  只要价格合适,他甚至承诺可以让我们提前预约一些种类的神奇生物,由他们在处置名单里代为物色。”

  威瑟尔的这番话,不像扎比尼之前想得那般无用,他此时倒是有些意动。

  原因无它,只因近来“皇帝的新衣”生意太好,收购原材料的压力有些重了。

  “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

  扎比尼肯定道。

  “如果麦克尼尔先生索要的报酬合适,我想我们也能成为好朋友。”

  威瑟尔:“那就再好不过了。”

  聊完了自己想要说的事情,威瑟尔就想结束与扎比尼的会晤,赶快驾车离开这个肮脏且恶臭难闻的地方。

  废马屠宰场与他魔法部官员的体面身份并不相符。

  只是,扎比尼制止了他准备推开车门的动作。

  “威瑟尔,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咨询一下。”他用手指敲了敲横架在车厢中间的橡木桌板,“最近几天,你负责登记的入港名单,可不可以拿过来让我瞅瞅?”

  听到他这话,威瑟尔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因为这个要求有些越界了。

  “出了什么事?”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商业街那边出现了陌生人,好像对咱们的生意有些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