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原谅他了!”
豁达开朗,天真烂漫。也可以说是没心没肺、头脑简单。
吃到一半,叶银瓶突然停住了手,“刚才那个老爷爷好像说胜大哥你是楚襄英雄魁首?!”
这个时候应该自谦两句才对,说什么在下不才,侥幸得胜之类的,但胜万松作为穿越者,还是有着金手指的穿越者,没有公开大喊‘你们都是下等生物!’已是克制,再让他谦逊的自称‘在下、鄙人’之流简直比杀了他都难。
于是便迂回道:“区区楚襄英雄,放眼天下算不得什么。”
安安也放下鸡腿,出口附和:“主人是最厉害的,那两个武当弟子被主人打的跟野狗似的。”
“老爹说我在楚襄英雄会的夺魁就允许我闯荡江湖,结果我睡过头了。。。唔。”
叶银瓶纠结后,眼前一亮,“如果我打赢胜大哥你,不就相当于夺魁了?!就可以和老爹交代了!”
胜万松摸了摸下巴,“有点道理,等饭后运动运动好了。”
用完膳食,三人一同回到胜万松的住处。
家中独院不大,但青砖铺就的空地给两个人耍把式还是绰绰有余。
叶银瓶的武器是一柄红缨枪,枪比人高,在她手中耍的虎虎生威、灵活自如,划破空气响起‘呜呜’啸声。
一寸长一寸强,枪的优势在于长度,聪明的枪手都会和对手保持距离,灵活运用步法与对手周旋。
这是武林中的枪法,军阵杀法却并非如此。
两军对垒岂有后退周旋的余地,唯有破釜沉舟、一往无前才是唯一的生路。
长枪在手,叶银瓶呆萌的眼神瞬间锐利,来自沙场的肃杀之气席卷四方。
熟悉的气息,唤醒了安安的记忆。
那一日,正是拥有相同气息的人屠宰了藤木村上下,安澜脚裸处的旧伤隐隐作痛,身体摇摇晃晃。
愤怒、怨恨,在她心中再次沸腾。
‘军中枪法,姓叶,莫不是叶家军的人?’
“叶家军,叶银瓶!请指教!”
叶银瓶一声娇喝,证实了胜万松的猜测。
“清风书院,胜万松。”
话音刚落,叶银瓶眼中战意炽热,挥舞大枪冲上前来,手中长枪如同惊雷破空,直刺而来。
红缨夺目,雷音刺耳,胜万松的注意力却始终放在空地边缘的安安身上。
她在害怕。
原本想和叶银瓶耍耍,增进点好感,既然安安不适,便尽快结束。
叶银瓶的这一刺,却不只是直刺,而是如同雷霆暴雨倾盆让人找不着落点。
面对纷繁枪花,胜万松手一抬,精准掐住枪杆,枪影汇聚为一不得寸进。
“叶姑娘你的实力,在英雄会里也只在武当元泰之下。”
叶银瓶嘟起了嘴,悻悻地将枪背回身后,“也就是说有两个人比我强。”
“那元泰比你年长十岁有余,武功却强不了多少,你很快便能追上他的。”
随口安慰一句,胜万松走向安澜,叶银瓶也后知后觉察觉到了女孩的异样,“安安妹妹怎么了?”
胜万松简单解释后,武家姑娘怒发冲冠,“吕家的那帮败类,就该杀他们全家!”
“吕府上下是留给安安的。”
胜万松将安澜抱起,女孩抓紧他的袖子,“主人,三天了,你的气息淡了。”
“请再教我任脉的修炼。”
第11章 皇室秘闻
翌日,天刚蒙蒙亮,方未寒就兴冲冲赶到胜家,之前的绑架经历完全没给他留下心理阴影。
“胜兄!胜兄!”
他迫不及待冲进院子,却看到有一英姿飒爽的绿衣女子正在舞枪。
“胜兄,这位是?”
胜万松正在饮茶,无视了他的问题,“你一大早不去书院,来我这干嘛?”
“我这不是来通知你的嘛,今天书院休息。”,方未寒忙解释:“听说是方老师昨晚太高兴喝多了,今早瘫床上爬不起来。”
“还有这事?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方未寒垮下脸,“你都不问问我昨天发生了什么?我怎么逃出生天的。”
“你被绑架了,然后那个丐帮的救了你。”
“原来你知道啊。”,方未寒一愣,旋儿叹气道:“我本来想向老人家请教个一招半式,结果他说我年纪大了、心思太单纯,不适合混迹江湖,让我回去安心读书。”
他凑了上来,“胜兄你看看我,还有机会吗?”
“没希望,死心吧。”
胜万松头也不回,“既然丐帮老资历都说你没戏,那就是没戏了。”
“走之前记得帮我把门关了,不然今天肯定有人来烦我。”
“胜兄不要这么绝情嘛。”
方未寒恬嬉皮笑脸,“我昨天被绑架时听绑匪闲聊,他们是天龙帮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我活命,所以听到了很多有趣的秘闻。”
“说来听听。”
方某人见状,居然还卖起了关子:“你可知应帝即位三十载,缘何连一个皇子都未诞生。”
“甚至在皇后娘娘施粮救灾的时候,有相面师看出她还是清白之身!”
“鬼知道。”
胜万松当然不知道,但不妨碍他对老皇帝充满恶意:“坊间传闻他小时候被老宫女玩坏了不能人道,也有人说他修炼邪功不能破身,更有人说他有龙阳之好,不近女色。“
“都错啦!”
就连安安和叶银瓶,都被八卦吸引过来,一脸好奇。
“其实啊,应帝是个女人!”
这话一出,直接给胜万松整笑了,“你这不也是小道消息吗?”
“胜兄你想啊,皇室掌握天下资源,无论是不能人道还是不近女色,都有办法借助仙道之力取精生子,唯有他是个女人,才会无法阴阳协调,孕育后代。”
胜万松直接反驳,“若应帝是女的,直接纳男妃不就行啦。”
方未寒急了,“此举不合法理!”
“那他灭林府满门就合法理了吗?立邪道为国师就合法理了吗?用婴儿炼延寿丹就合法理了吗?”
“这,这不一样。”,方未寒支支吾吾,急得满脸通红,“这些事都是暗中进行的,虽然大家都知道谁干的,但没有实锤就是没干。”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真是女的也能用你说的仙法借精生子,缘何没有后嗣。”
“走吧走吧。”
胜万松抬手赶人,“妄议皇室可是要杀头的。”
皇宫密室,丹香馥郁,缕缕红烟从丹炉上方飘出,云雾缭绕。
坐在丹炉前的,并非炼丹师,赫然是身穿龙袍的应帝本人。
“开!”
应帝单手一拍,便推开沉重炉盖,其下是一枚晶莹剔透的赤红宝丹,散发出诱人清香。
皇帝取出宝丹,放在鼻下嗅了嗅,顿觉神清气爽。
“婴血灵丹吞入腹,苟且偷生又十年。”
宝丹入腹,老皇帝额间的皱纹顷刻抚平,鬓角的白发也恢复乌黑,可他脸上却没有太多喜悦,而是叹气道:“长生路在何方,路在何方啊。”
他并未发现,背后的宫女双目赤红、咬牙切齿,悄悄拿起陶瓷花瓶。
哐!
“狗皇帝,你还我弟弟命来!”
应帝应声而倒,后脑鲜血横流。
宫女还不解恨,一屁股坐到皇帝背上,抽出腰带勒在皇帝脖颈,死了命地往后拉,恨不得将昏君的脖子整个勒断。
但是,但是。
这皇帝的脖子就像泥鳅似得滑手,丝带不断地往下滑,怎么都使不上劲。
宫女累得满身大汗,皇帝的呜咽还是不停,“唔。呜咕。”
“为什么,为什么杀不死啊!”
“贱婢,就凭你也想杀真龙!”
震耳欲聋的怒吼在头顶响起。
宫女惊慌抬头,惊见老皇帝的脖子变得又细又长,弯弯曲曲的脖子一直顶到天花板随后向下弯曲,像条不断扭动的长蛇,脖子尖挂着的脑袋垂到她面前。
“妖!妖怪!皇帝是妖怪!”
那皇帝张开大嘴,嘴巴越长越大,变得又细又长,如同鸟喙般一口啄下去含住宫女的脑壳。
啵~
轻轻一拔,就像公鸡啄起地上的米粒一般简单,宫女的脑袋被他含了下来,吐到地上。
“妖怪,皇帝是妖怪!”
宫女还未意识到自己已死,双手不断挣扎,口中重复着尖叫哀嚎。
直到头颅滚到脚边,看到自己无首的身体,这声嘶力竭的尖叫才戛然而止。
滚烫血泉,也在此时方从断脖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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