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因为老爷没有碰每晚睡前喝的那杯牛奶,还发现里面的灯没关,所以你才选择打开门,看看老爷的情况是吗?”
服部平次根据水口香奈的抽泣声,做出总结。
“是的...”
有了水口香奈的确认,整件事情也很明了。
服部平次将向后的帽子摆正,“看来只是自然死亡,和命案没关系。”
“......是这样嘛。”水口香奈眼角还有泪珠。
“水口小姐,要不我和你去浴室换一下裙子吧?你现在这样应该不太舒服。”
“我也是。我们一起陪你去。”
毛利兰和远山和叶纷纷开口,她们都是内心善良的人,没办法坐看水口香奈一直忍着打湿的女仆裙,面对服部平次的质问。
“啊嘞嘞~”
本来在场也没人有意见,结果屋内的卖萌声突然打断三人离开的举动。
神夜九司:“......”
是不是要加一句‘好奇怪~’。
他顺着众人的视线,望向趴在床上的柯南,正举起老爷放在被子里面,握着手机的左手。
“奇怪,这个老爷爷如果是自然死亡的话,为什么要在死前把电话握着呢?”
腹部平次快速上前看了一眼,再根据柯南的话分析,顿时明白一切:“原来是这样......”
没等服部平次说出他的分析,毛利小五郎走进屋内,哐当给了柯南一红包,拎着柯南说:“白痴!老爷说不准是看手机的时候心脏病突然发作......”
服部平次打断道:“不。”
他语气认真:“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老爷的手机应该摆在外头,而不是强忍痛苦,硬是把手机压在腹部。”
毛利小五郎奇怪地看了一眼服部平次:“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老爷是个左撇子。”
柯南再次发表意见。
“左撇子又怎么了?”
毛利小五郎瞥了一眼被自己拎起来的柯南。
“......我说啊。你这个人真的是侦探吗?我感觉你还不如这个小弟弟。”服部平次吐槽后,从床上下来,抬起自己双手,“请问,一个心脏病发作的人,他会在心脏病发作的时候做什么动作?”
“......会吃药?”毛利小五郎思考片刻,得到这么个答案。
服部平次差点没摔倒在地,心说这个大叔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我懂了平次!是握住胸口!”
和叶道。
“没错。”
服部平次也是无语了:
“正如和叶所说,一个心脏病发作的人,应该会正常的握住胸口,像是这样。”
服部平次用右手展现了一下。
“原来如此。”
毛利小五郎大概明白了服部平次的意思,放下柯南:
“也就是说,老爷心脏病发作应该用手握住胸口才对......”
毛利小五郎看向老爷的尸体:
“咦!为什么老爷的两只手都是垂落的,另一只手好像也没有握着什么东西,却攥着拳头,按在床垫上。”
毛利小五郎看了看老爷目前贴在床垫的右手。
从贴合度来看,老爷生前应该很用力。
“没错。”
服部平次改变之前的分析:
“这是一起杀人案!老爷一定在手机里面留下死前讯息!”
“什么?!”×N
......
“我说,判断杀人案是不是判断的太早了。”
毛利小五郎还是认为是自然死亡:
“毕竟老爷当时独自一个人在房间,是谁,又是什么人,用了什么手段,让老爷心脏病发作呢?”
“可是这个老爷爷不是吃了晚饭吗?”
柯南镜框微微反光:
“没错,就是女仆姐姐在八点半回收餐碟和汤碗没多久,这个老爷爷就死掉了。”
这个孩子?
服部平次有些惊愕地望着柯南。
在飞机上,他就觉得这个孩子很不对劲,现在一看,感觉这个孩子就像一个真正的侦探一样......
“对吧毛利叔叔。”
柯南补充了一句。
什么嘛。原来是这个大叔的推理啊。
服部平次收回视线,注意力放在门口。
柯南暗暗松了口气。
差点给这个高中生侦探看出破绽了......
门口,水口香奈显然很害怕,这一幕总有几分似曾相识。
“不,我不知道......”
“水口小姐并不是犯人。”
神夜九司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众人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在今晚为了方便行动,穿了休闲衬衫和长裤,披着一件淡蓝马甲的神夜九司身上。
神夜九司也懒得在这耗时间,毕竟明天他还想去海边好好放松呢。
“凶手是甲谷廉三,死者死因是服用了兴奋剂,与死者平日的降压药几乎一个时间段服用,药物结合产生化学反应,诱导急性心脏病的发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甲谷先生。”
神夜九司望着甲谷廉三。
是他没叫醒越水七过来,他肯定要负责一下水口香奈的安全。
安全感,也是安全。
“神夜先生......”水口香奈有些感动,关键的时刻,又是神夜九司出面给她证明清白。
但反应过来神夜九司指明犯人是管家,她又迷茫了。
“可是,管家先生为什么要杀害老爷呢?”
即便有新的嫌疑人出现,水口香奈依旧没有把责任推给他人,足以说明她是一个重感情且温柔的女孩子。
也难怪越水七那么在乎这个朋友,甚至不惜在朋友死后,也要杀了那个害了水口香奈的高中生侦探,甚至不惜拉着全部人一起陪葬,包括自己。
此刻在场的人,基本也没人怀疑水口香奈,除了毛利小五郎。
毕竟水口香奈不是冲野洋子。
“我说神夜小子,你是怎么知道死者服用了兴奋剂导致的急性心脏病发作的?”
毛利小五郎用着怀疑的目光,望着水口香奈:
“再者,如果死者真的是因为兴奋剂死亡,那么最有机会杀死死者的人,应该是负责做饭的女仆,水口小姐才对吧!”
“我......我没有!”水口香奈终于鼓起勇气反驳质疑她清白的人。
“我没有杀死老爷!我没有!”
毛利小五郎依旧坚持:“这可不是你说有没有的,需要等法医解剖才能判断。如果死者真的服用了兴奋剂,胃里面一定会留下痕迹。”
“我说,这位大叔。”
服部平次有点看不下去了,他今天之所以来,本来就是保护可能二次受到伤害的水口香奈:
“我们先听听甲谷先生在八点半前后到底做了什么吧?”
服部平次望着门口,一直坐观水口香奈被怀疑,沉默不出声的甲谷廉三。
四周稍稍平静,众人的目光顺着服部平次望向甲谷廉三。
毛利小五郎突然觉得服部平次说的很有道理:“也对。毕竟是管家,也是能自由出入厨房不引起怀疑,在菜品放下兴奋剂也说不定......”
等一下,兴奋剂还没确认存在吧?毛利小五郎内心吐槽一句。
沉默的甲谷廉三擦了下鳄鱼的眼泪,道:“我在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家的管家了。
可以说,我是见证犬冢家的辉煌与衰败的人。
这位指责我是犯人的神夜先生,请问我有什么理由要杀死老爷?而且,你有证据吗?”
甲谷廉三的表演几乎无懈可击,语气里面有着一种完全不在乎被人指责为犯人的感觉,充满了十足的自信。
直到神夜九司下一句话的出现,像是正中红心,击中要害的飞镖,打破他平静的心跳。
“遗产。”
甲谷廉三的心跳无法再次平稳,砰砰直跳着。
“遗产?你指的,是老爷给我和水口小姐留下的遗产吗?”
他见过老爷聘请分配遗产的律师,他不可能在这种地方说谎。
“这件事,除了老爷和那位律师先生外,应该没有人知道......请问,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果然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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