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亮小8939了。
后面的车按了喇叭。
栗山绿回过神,一脚油门踩下去。
她摇摇头,把那个念头甩出去。
太恐怖了,不能再想了。
她把空调调到最大,音乐调到最大。
让自己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想不了。
而陈默站在店里,等栗山绿离开后,拿起手机给妃英理发了一条短信:
【文件我看完了,问题我整理好了。下午你来店里拿。】
妃英理秒回:【好。大概几点?】
陈默想了想,回复:【等你忙完就行,顺便把小兰带上,有件事跟你们说。】
妃英理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问:【什么事?】
陈默没回复。
他靠在柜台上,嘴角慢慢勾起。
什么事?当然是母女俩一起穿女仆装的事。
他转身走进休息室,从柜子里拿出两套女仆装。
都是系统准备好的。
黑白相间,蕾丝发箍,白色荷叶边围裙,过膝长筒袜。
他检查了一下,叠好,放在柜台下面。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小兰发了条短信:
【小兰,放学跟你妈妈一起来店里。】
小兰秒回:【好!什么事呀?】
陈默回复:【来了就知道了。】
小兰发了一个好奇的表情包,没再追问。
陈默把手机收起来,开始整理货架。
下午的生意不多,几个小孩进来买零食,一个上班族买了包烟。
他一边扫码一边想晚上的安排。
他看了眼墙上的钟,又看了眼柜台下面的女仆装。
嘴角慢慢勾起.
第三十五章 你的jio在麻将桌下干什么!(求鲜花!)
陈默伸手,帮栗山绿把额前的头发拨开。
“以后不用躲了。”.
栗山绿看着他,轻轻点头。
过了几分钟,她缓过来,坐直身体,把衣服整理好。
陈默的外套还搭在她肩上,她没舍得还。
“我送你去六本木。”
她发动车子,声音还是有点哑。
车子在六本木的一栋写字楼前停下。
陈默解开安全带,转头看了一眼在副驾驶上的栗山绿。
她还裹着他的外套,缩在座椅里,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到了。”他说。
栗山绿点点头,把外套递还给他。
“那……我回去了。”
陈默接过外套,推开车门。
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他站在车外,弯腰凑到窗口。
“开车小心。”
栗山绿攥着方向盘,点了点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陈店长。”
“嗯?”
“今天的事……老师她……”
“不会知道的。”陈默打断她。
栗山绿松了口气,又觉得自己这口气松得有点不要脸。
她发动车子,驶入主路。
后视镜里,陈默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她一个人开着车,脑子里乱糟糟的。
车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座椅的角度还没调回来。
她伸手把座椅调正,手指碰到调节杆的时候,想起刚才他把她放倒的样子。
脸又红了。
她打开车窗,让冷风吹进来,逼自己专心开车。
陈默站在写字楼门口,看着栗山绿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转身走进大楼。
他今晚确实有事。
不是来办事,是来见一个人。
电梯上了五楼,走廊尽头是一扇玻璃门,里面灯火通明。
他推门进去,前台的小姑娘正在“三九三”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看见他愣了一下。
“先生,我们已经……”
“我找宫本由美。”
小姑娘还没开口,里面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陈店长!这边这边!”
宫本由美从里面一间包间探出头来,穿着便装,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她今天没穿警服,黑色路肩T恤配牛仔短裤,露出一双修长的腿。
在小腿上穿着白色的及膝袜。
陈默走过去。
“这么晚叫我过来,什么事?”
“打麻将!”宫本由美把他拉进包间,“三缺一,找了好几个人都不来,只好找你了。”
包间不大,中间摆着一张自动麻将桌。
桌边已经坐了两个人。
靠近门口的女人二十八,棕红色上直下卷短发,额前留有刘海,眼角上部翘起且有单褶。
身材较胖。
穿着深色的衬衫,袖口卷起来,露出一截手腕。
她抬头看了陈默一眼,点点头。
“百崎橙子,交通课的前辈。”宫本由美介绍,“牌技超烂,但瘾大。”
百崎橙子瞪她一眼。“你再说一遍?”
宫本由美嘻嘻哈哈地躲到陈默身后。
另一个女人看起来更年轻一些,扎着刘海向两侧偏分的直低马尾发型,稀疏的眉毛,眼型为吊眼梢。
穿着宽松的卫衣,正低头看手机。
听见动静,抬起头,冲陈默笑了笑。
“八木紫织,也是交通课的。”宫本由美拉开椅子,“我们经常一起打牌,今天实在凑不齐人了。”
八木紫织打量了陈默一眼,又看了看宫本由美,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由美,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帅的朋友?”
宫本由美脸一红。
“别瞎说!他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个便利店店长。”
“哦”八木紫织拖长了语调,“就是那个让你最近老是心不在焉的店长?”
“八木姐!”宫本由美脸更红了。
陈默笑了笑,在空位上坐下。
他看了眼墙上的日历。
周一。
还有五天,拍卖会。
“打多大的?”他问。
“随便玩玩,一万点起步。”百崎橙子已经开始码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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