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牛奶、吐司、煎蛋、培根、玉米浓汤,还有刚切好的水果。
“园子,帮我拿一下黄油。”陈默开口。
铃木园子瞪了他一眼,还是起身去拿。
她一起身,动作就明显变得很不自然。
学校制服的裙摆本来就短,她又因为心虚和紧张,步子迈得极小,像是生怕风吹起来一点。
陈默看在眼里,没说破。
“牛奶。”他说。
她给他倒。
“果酱。”
她给他递。
“再夹块培根。”
“你自己没长手啊……”
嘴里抱怨着,还是给他夹了。
她越做,脸越红,动作也越来越僵,到了最后,连拿餐刀的时候指尖都在发烫。
藤峰有希子撑着下巴看了半天,终于笑着来了一句:“园子今天挺乖。”
铃木园子差点把刀掉了。
“谁、谁乖了!我这是……这是尊老爱幼!”
贝尔摩德听得低笑了一声。
宫野明美把最后一份玉米浓汤放到桌上,系统提示也在这时准时响起:
“检测到目标【铃木园子】在早餐时完成指定服务!任务完成度100%!”
“任务奖励:【精力共享】(A级)已发放。”
“可将自身20%的精力状态转移给目标,或短暂借用目标20%的精力状态。持续10分钟,冷却12小时。”
“下一阶段任务解锁条件:让铃木园子穿着指定服装,在公共场合陪宿主完成一次完整约会。”
陈默把系统面板压下去,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铃木园子紧张兮兮地看着她:“……现在算完成了吧?”
“算。”
她明显松了口气,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但下一秒,她又像想起什么一样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那……你答应要再带我和小兰出去玩。”
“可以。”
“这还差不多。”
她这才心满意足地重新坐回去,开始吃自己的早餐。
只是吃到一半,她耳尖还是红的。
早饭后,铃木园子要赶去学校。
陈默送她到门口。
她背着书包回头看了他一眼,嘴上还硬:“今天这事,你不许告诉小兰。”
“哪件事?”
“就……早餐的事!”
“我什么都没说。”
“最好是。”她哼了一声,随即又把声音放轻了点,“不过……明美姐做的早餐,确实很好吃。”
说完,她踩着小皮鞋跑远了。
陈默目送她拐过街角,这才收回目光。
今天上午,还有一场庭审。
九条玲子的。
上午九点四十。
东京地方裁判所。
陈默走进第三法庭的时候,法庭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旁听席不算满,但气氛很严肃。
书记员在整理材料,法警立在门边,前排几名律师低声交换着意见。
陈默走到旁听席第一排,坐下。
这是九条玲子特意让妃英理传的话。
第一排。
他刚坐稳,侧门就打开了。
九条玲子走了进来。
黑色的检察官制服,黑色长发披散下来,五官冷艳,步伐稳得像尺子量过一样。
她一出场,法庭里的气压都像被压低了半寸。
只是陈默一眼就看出,她今天和平时有一点细微的不同。
她的气息节奏偏快。
走路时,步幅比平时略收了两分。
袖口下的手指也绷得很紧。
她戴了。
并且,她知道他在看。
九条玲子走到检察官席时,余光极轻地朝旁听席第一排扫了一下。
目光只停了一瞬,就重新回正。
但那一瞬里,陈默看到了在眼睛藏着的那点压抑。
庭审开始。
被告是一宗经济案件的关键嫌疑人,辩方律师口才不错,试图把责任全部推给已经潜逃的财务主管。
九条玲子站起身,翻开卷宗,开始发问。
她的声音依旧冷静、锋利,每一个字都精准得像刀刃。
“被告方主张,涉案账户的资金流转并非由被告本人授意。”
“那么,请解释这一份亲笔签字的审批文件。”
她抬起手,把证据递给法警。
动作一如既往地从容。
陈默坐在第一排,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半点遮掩。
九条玲子显然感受到了。
她的呼吸比刚进法庭时更轻了一点,像是在故意压制什么。
辩方律师开始反驳,语速很快,试图打乱她的节奏。
九条玲子却没乱。
她只是把那一页卷宗放下,抬眸,淡淡地看了过去。
“你刚才说,被告不可能同时接触三个海外账户。”
“那我想问,证据清单第十七项、第十八项和第二十一项,你是没看,还是不敢看?”
短短一句,整个法庭都静了一瞬。
辩方律师表情一滞。
旁听席有人低声吸了口气。
陈默知道,这女人越是被逼到边缘,反而越锋利。
只是今天,她要面对的不止是法庭。
还有身体里那一点隐秘的失控。
时间一点点往前走。
案件进入交叉质证阶段,庭审的节奏越来越快,九条玲子站在原地,指尖搭在桌沿上,维持着几乎挑不出毛病的站姿。
只有陈默看见,她握着卷宗的指尖用力得有些发白。
他不动声色,视线始终停在她身上。
九条玲子的觜绷得越来越紧。
辩方律师还在说。
法官还在问。
书记员的笔还在记录。
一切都很正常。
可陈默知道,她已经快到极限了。
终于,在法官要求她就关键证据链做最后陈述时,九条玲子缓缓站直了身体。
她低头翻开最后一页卷宗,然后开口。
“本案全部证据,足以形成完整闭环。”
“被告从资金设立、账户审批、跨境转移到后续洗钱路径,每一步都有直接关联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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