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嘛。”
她笑了一声，转身走进走廊。
高跟短靴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然后一扇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没有上锁的声音。
脑海中，机械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目标【贝尔摩德】在便利店里过夜！解锁条件达成！”
“触发新任务：让贝尔摩德在便利店的温泉中卸下所有伪装（包括易容和心理防线）。”
“任务奖励：【完美易容】（SS级）可完美复制任何人的外貌、声音、体态和气质，持续时间无限制。同时可同时维持最多三个不同的易容身份。复制精度达到DNA级别，任何检测手段都无法识破。主动技能，无冷却。”
“提示：目标的心理防线极其坚固。建议宿主从信任关系入手，逐步瓦解。”
陈默把系8521统面板关掉04278。[灵 珑]
他站在柜台后面，看着走廊的方向。
贝尔摩德的房间里没有传来任何声响。
但他知道她没有睡。
因为他发动【隔空感知】的时候，感受到了她的心跳。
比正常状态快了十五下。
对于一个在组织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女人来说，心跳快十五下，已经算是很大的情绪波动了。
陈默收回感知，把两个酒杯洗干净，放回柜台下面。
威士忌的瓶子还剩三分之一。
他把瓶子放好，关了柜台的灯。
便利店陷入了黑暗。
只有窗外银座的路灯透过玻璃门，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带。
他走进走廊，回到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躺在床上。
窗外的天空已经开始泛白了。
东京的黎明来得很早。
他闭上眼。
脑海里最后浮现的不是朗姆的真实身份，不是货轮上的战斗，不是罗刹咬毒自尽时灰色的眼睛。
是贝尔摩德站在他面前，仰着头，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威士忌的琥珀色，问他，“我想要的东西，你给得起吗？”
给得起。
什么都给得起。
窗外，银座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金色的线。
新的一天开始了。
清晨六点十分。
陈默是被阳光弄醒的。
不是宫野明美。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
六点十分。
比平时晚了十二分钟。
宫野明美每天准时六点来咬他。
今天没来。
虽然一周的任务早就完成了，但她已经把这件事变成了习惯。
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出现在他的旁边，吃完早餐，说一声“起床了”。
比闹钟还准。
今天是第一次缺席。
陈默起床洗漱，换了一件黑色的圆领长袖和深灰色的休闲裤，走出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
他往宫野明美的房间方向走。
经过她房间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慢了下来。
门虚掩着，没有关严。
从门缝里传来，
断断续续的，
……
陈默的【隔空感知】自动捕捉到了房间里的情况。
是宫野明美！
…………
哦？
在奖励呢。
陈默站在门口，看了两秒。
然后推开了门。
宫野明美睁开了眼，
对上了站在门口的陈默。
时间凝固了大约三秒。
然后她的反应来了。
“啊！”
她尖叫，以光速拽过被子盖住自己，
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关。”
“我、我明明关了……”
“没关严。”
眼里写满了惊恐和羞耻。
“你……你看到了多少？”
“从你捂觜开始。”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
“我要死了……”
“不至于。”
陈默走进房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继续。”
被子里的哀嚎声停了。
宫野明美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暗棕色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
“我说继续。”
“你……你疯了吧？你在这里我怎么继续？”
“你刚才不是做得挺好的吗？”
“那是因为没人看着！”
“现在有人看着了。”陈默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有什么区别？”
宫野明美瞪着他，嘴哆嗦了两下。
她想骂人。
但她骂不出来。
因为她的身体还处于刚才那种状态中没有解除，被子下面的皮肤还在发烫，心跳还在一百二以上。
而他就坐在一米之外，看着她。
“我……”
“你不是一直想靠近我吗？”陈默的语气放低了，“这也是靠近的一种方式。”
宫野明美咬着被子，做出了决定。
……
半小时后，
脑海中，机械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目标【宫野明美】当着宿主的面完成一次自我奖励！解锁条件达成！”
“触发新任务：让宫野明美在便利店的厨房里，穿着围裙为你完成一次特殊服务。”
“任务奖励：【生命感知】（S级）可感知半径100米内所有生物体的生命状态，包括健康程度、伤病情况、情绪波动和生理周期。精度达到细胞级别。可用于诊断疾病、判断伤势和预测生理变化。被动技能，永久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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