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晕。”她揉了揉太阳穴，“但一下就好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橘真夜看着他。
暗棕色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
困惑、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她浮出一丝笑容。
“好。”
脑海中，机械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目标【橘真夜】戴上项圈，解锁条件达成。”
“触发新任务：【杀手的项圈】。”
“任务内容：让橘真夜戴着项圈完成一次夜间巡逻（便利店周围）。”
“任务奖励：【钢丝操控极觉醒】（SS+级）可在钢丝上附加任意毒素，并可同时操控最多二十条钢丝，控制范围扩大至50米。主动技能，无冷却。”
陈默把系统提示压在心底。
“今晚开始。”
“好。”
陈默站起来，走到门口。
“休息一下。晚上还要巡逻。”
“店长。”
“嗯。”
“谢谢你。”
“不客气。”
他走出房间，把门带上。
走廊里，约尔靠在墙上，双手抱胸，暗红色的眼睛看着他。
“你给她戴项圈了？”
“嗯。”
“为什么？”
“因为她是杀手。”
约尔盯着他看了三秒。
“我也是杀手。”
“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陈默看着她。
“你没有接杀我的单。”
约尔的嘴角翘了一下。
“那是因为我接单之前先来看了看。看了之后就不想接了。”
“为什么？”
“因为你长得帅。”
陈默笑了一声。
约尔也笑了。
她转身走回客厅，拿起那本书继续看。
陈默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的背影。
摇了摇头，走进厨房。
灶台上，宫野明美正在煮味噌汤。
她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饿了？马上好。”
“不饿。等会儿吃。”
陈默转身走出厨房，穿过客厅，走向灰原哀的实验室。
门关着，门缝里透出白炽灯的光。
他敲了敲门。
“进来。”
他推开门。灰原哀坐在电脑前，穿着一件白大褂，扣子系得整整齐齐。
里面是那件深灰色的圆领T恤。
她转过头，暗绿色的眼睛看着他。
“怎么了？”
“注射。昨天说好的。”
灰原哀低下头，盯着桌面。“嗯。”
“那现在用。”
她抬起头，看着他。“现在？”
“现在。”
灰原哀咬了咬嘴唇。她从柜台下面拿出那个玻璃瓶和注射器。
淡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她用酒精棉擦了擦瓶口，抽了0.5毫升药液，排掉针管里的空气。
她的手指在发抖。
“怕？”陈默问。
“不怕。”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手在抖。
陈默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我来。”
灰原哀看着他，松开了注射器。
陈默接过注射器，用酒精棉擦了擦她肘窝的皮肤。
她的手很凉。针尖刺进血管的时候，她咬了一下嘴唇，没有出声。药液缓缓推进。
他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针眼。“按住。”
灰原哀按住棉球。
两个人坐在实验室里等着。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她的脸色开始变了，不是红，是白。
她咬着嘴唇，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疼？”陈默问。
“有点……”她的声音在发抖。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不是剧烈的抽搐，是那种细微的、从骨头里往外蔓延的震颤。
白大褂的扣子绷开了一颗。又一颗。又一颗。
“灰原？”
“别……别看……”
她的身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从一米出头长到一米二，从一米二长852104278到一米三。
白大褂的袖子短了，露出半截小臂。裙摆从膝盖缩到大腿根。
T恤的下摆从腰际缩到肋骨，露出平坦的小腹。
扣子全部崩开了。
白大褂从肩膀上滑下来。
T恤被撑得变形，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从领口一直裂到下摆。
内衣的肩带勒进了皮肤里。
灰原哀不，宫野志保站在实验室里，白大褂挂在身上，扣子全崩了，T恤碎成几片，内衣勉强挂在身上。
她的脸红得像发烧，手捂着胸口，腿并在一起。
“你……你转过去！”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小女孩的清脆，是成年女人的沙哑。
陈默没有转。他看着她。
茶色的头发还是短的，暗绿色的眼睛比之前更深了。
皮肤白得像瓷，锁骨清晰可见。
身材纤细，但该有的都有。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新的白大褂，递给她。
“先穿上。”
宫野志保接过去，套在身上。
白大褂的扣子从领口扣到下摆，遮住了身体。
但布料太薄，灯光一照，什么都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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