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全是昨天的画面，
厨房里，陈默蹲在她身后，水龙头哗哗地响，和叶在外面喊“妈，酱油找到了”。
她的脸又红了。
她放下抹布，打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
玄关传来门铃声。
远山樱擦了擦脸，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和服，腰带系得很讲究，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服部静华，远山樱的好朋友。
“静华？你怎么来了？”
“路过，进来坐坐。”服部静华笑(bdca)了笑，手里拎着一盒点心，“不欢迎？”
“欢迎。进来。”
远山樱侧身让开。服部静华走进来，在客厅坐下，目光在远山樱脸上停了一下。“你脸怎么这么红？”
“刚洗完脸。”远山樱去厨房泡了茶，端过来，在对面坐下。
服部静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和叶呢？”
“还在睡。昨天玩累了。”
“玩什么了？”
远山樱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着。“和一个东京来的朋友，去逛了逛。”
“东京来的朋友？”服部静华挑了挑眉，“男的吧？”
远山樱没有否认。
服部静华笑了。
“和叶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对方是什么人？”
“开便利店的。但好像不只是开便利店。”远山樱顿了顿，“警视厅的特别顾问，破了不少案子。银司郎对他很看好。”
服部静华放下茶杯。
“叫什么？”
“陈默。”
服部静华的手指顿了一下。
“陈默？银座四丁目那家24小时便利店的店长？”
“你认识？”
“不认识。但听说过。”服部静华靠在椅背上，“平次上次去东京，回来提过这个名字。说毛利小五郎的女儿和铃木家的二小姐都跟他走得很近。”
远山樱低下头，盯着杯子里的茶。
“是吗。”
服部静华看着她。
“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没事。昨晚没睡好。”
服部静华盯着她看了三秒，没有追问。
她从包里拿出一瓶清酒，放在桌上。
“带了好酒，中午陪你喝一杯。”
远山樱笑了。
“大早上的喝什么酒。”
“先放着。中午喝。”
远山樱站起来，把酒瓶收进厨房。
服部静华坐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笑。
远山樱从厨房出来，在她旁边坐下。
“静华。”
“嗯？”
“你当年……是怎么跟服部在一起的？”
服部静华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
服部静华想了想。
“他追的我。追了三年。”
“三年？”
“嗯。我一开始不愿意。他长得不好看，说话又冲，脾气还大。”她顿了顿，“但他对人好。是那种……不会说，但什么都帮你做好的好。”
远山樱点了点头。
服部静华看着她。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远山樱沉默了几秒。
“没有。”
服部静华没有追问。
她其实心里叹了口气，其实真相并不是如此。
不然，也不至于，现在她都没交出第一次。
两个人喝着茶，聊着家常。
窗外的阳光慢慢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
上午九点，东京银座四丁目，便利店。
陈默从房间里出来，走进客厅。
宫野明美在厨房做早餐，藤峰有希子还穿着睡衣靠在沙发上看杂志。
约尔坐在角落里看书，橘真夜站在货架旁边整理东西。
自动门滑开。
三池苗子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衫和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头发扎成双马尾，脸红扑扑的。
“陈……陈店长，早上好。”
陈默从沙发上站起来。
“苗子？今天休息？”
“嗯。休假。”她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
“由美姐今天值班，我一个人没事做，就……就想来坐坐。”
陈默给她倒了一杯茶，在她对面坐下。
三池苗子双手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目光不敢看他。
“苗子。”
“嗯？”
“你上次说，想学新东西。”
她的脸红了。
“嗯。”
“今天正好有一个。”
三池苗子抬起头，暗棕色的眼睛里带着紧张和期待。
“什么？”
陈默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
三池苗子的脸瞬间红了。
她认识这个东西。
上次在这里，她戴过同样的项圈，还学过狗叫。
“戴上。”陈默把项圈放在茶几上。
三池苗子的手指在发抖，但没有拒绝。
她拿起项圈，扣在脖子上。
咔哒一声，铃铛轻响。
“然后呢？”她的声音小得像做贼。
“趴下。”
三池苗子咬着嘴唇，从沙发上滑下来，贵在地板上。
双手撑着地面，低着头。
“学狗叫。”
她的脸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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