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的脸红了。
“什么时候?”
“看你。”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
有希子坐在旁边,看看妃英理,又看看陈默。
“人体宴?什么人体宴?”
妃英理瞪了她一眼。
“不关你的事。”
有希子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妃律师,你脸好红。”
妃英理站起来,拎起包,“我先走了。”
她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陈默靠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有希子凑过来压低声音。
“陈店长,人体宴是什么?吃的吗?”
陈默看了她一眼。
“你猜。”
有希子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你这个人,真会卖关子。”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去泡温泉了。这次泡一个小时就出来。”
她走进走廊,推开温泉室的门,雾气涌出来,把她的身影吞没了创。
陈默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贝尔摩德发的:【荆棘去你店里了?她说什么了?】
陈默回复:【她说有人出高价买我的命。她就是来杀我的。】
贝尔摩德秒回:【她知道是你了?】
陈默:【知道。但她今天没动手。】
贝尔摩德:【为什么?】
陈默:【她说闻不到我身上的恐惧。】.
第一百零五章 小哀の初めて体验(求订阅!)
陈默拿起来看了一眼。
照片上的女人身材高挑,
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
暗红色的瞳孔在镜头里泛着冷光。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露肩连衣长裙,
裙摆到小腿,
脖子上挂着一枚吊坠,
头发上别着一个黄色的装饰着花朵的发饰。
她的面容精致,但眼神很冷.
不是琴酒那种刀锋般的冷,是更深层更安静的冷,像一潭不见底的水。
陈默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心里泛起一阵微妙的违和感。
“约尔布莱尔。”贝尔摩德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回来,“代号荆棘。”
“出生于东人民共和国境内的尼尔伯格东边,双亲已逝。”
“表面身份是东国首都巴林特市政厅的一名女性办事员。”
陈默把照片翻过来,背面什么也没写。
“办事员?”
“伪装。”贝尔摩德从包里又抽出一张纸,推到他面前,“这是她这几年的行动记录。”
“十七次任务,十七次成功。从未失手。”
陈默扫了一眼那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时间、地点、目标信息。
最后一行写着:成功率100%,目标存活率0%。
“她跟琴酒不一样。”贝尔摩德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琴酒是狼,正面扑过来。荆棘是蛇,躲在暗处咬你一口。”
“而且……”她顿了顿。
“她有一种天然的伪装。长得漂亮,看起来有点天然呆,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但一旦进入任务状态,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果断、礼貌、甚至会在动手前问对方‘我可以取走你的性命吗’。”
陈默的手指在照片上轻轻敲了两下。
天然呆。
这个词用在杀手身上,确实很违和。
“她到东京了?”
“今天凌晨。入境用的假身份,市政厅出差。”贝尔摩德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截图,“这是她入住的酒店。港区,离你这里不到三公里。”
陈默把照片和资料收起来,放进口袋。
“知道了。”
贝尔摩德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你不怕?”
“怕什么?”
“怕死。”
陈默靠在沙发上,想了想。“怕。但更怕你们出事。”
贝尔摩德的笑收了起来。
她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他面前,在他腿上坐下。
440她的手指搭在他肩上,指尖在他衬衫的领口慢慢画着圈。
“你这个人,真的很让人上头。”
“上头?”
“就是……明知道危险,还是想靠近。”她低下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嘴唇几乎贴上他的,“像飞蛾扑火。”
陈默伸手,揽住她的腰。
“那你扑了吗?”
她笑了,低头吻住了他。
带着口红的味道,深紫色的,有一点涩,有一点甜。
吻了很久,她才松开他。
“荆棘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塞进他手心里。
是一个U盘。
“里面是我能查到的所有关于荆棘的资料。不多,但应该有用。”
陈默把U盘收起来。
“谢了。”
贝尔摩德从他腿上站起来,拿起皮衣穿好,把拉链拉到最上面。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下次,我带皮衣过来。你想要看吗?”
“好。”
她推开门,风吹进来,把她的金发吹起来。
“还有,”她没有回头,“你今天穿这件衬衫,很好看。”
门关上了。
陈默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慢慢勾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张照片。
约尔布莱尔,暗红色的眼睛,黑色的长发,黄色的发饰。
他想起穿越前看过的那些画面。
她在超市里纠结买哪种花生油,在市政厅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在任务中面无表情地说“抱歉,能请你死一下吗”。
这个世界,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转身走进走廊,敲了敲灰原哀的房门。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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