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她，脸颊绯红，眼眶泛红，嘴唇被咬得发白。
她看着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她慢慢坐下。
手机响了。
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到家了？】
她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
然后她回复：【你是谁？】
对方秒回：【你说呢？】
小兰咬了咬嘴唇。
她当然知道是谁。
但她不敢回。
又一条短信进来：【记住，还有两小时】
小兰看了眼时间，九点四十五分。
到十一点四十五分。
她把手机扔到床上，躺下来。
但躺着的时候，那个东西会往更里面去。
不行，
这可就真要怀了！
她赶紧坐起来。
坐着也不行。
站着也不行。
她不知道该怎么待着。
最后她只能侧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手机又亮了。
是园子的短信：【小兰，你今天真的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事？】
小兰盯着屏幕，回复：【没事，就是累了。】
园子：【灵 珑xsq852那早1042点睡。明天见！78】
小兰：【嗯，明天见。】
放下手机，她继续盯着天花板。
在便利店内，
陈默坐在休息室里，脑子里已经传来提示音。
“检测到目标【毛利兰】已经保存精致三小时。”
“任务完成条件达成。”
“触发新任务：【真空的羞持】”
“任务内容：让毛利兰保持真空状态来到店内。”
“任务奖励：【读心术】（高级）可听见任意目标的表层想法，无时间限制”
陈默嘴角勾起。
真空？
就是里面什么都不穿？
他拿起手机，开始打字。
【毛利同学，三小时到了。做得很好。现在有新任务：明天，保持真空状态来店里。里面什么都不许穿。】
发送。
等了一分钟，没回复。
他又打了一条：
【如果不来，或者穿了什么，那些视频就会自动发给你妈妈，还有你们学校的论坛。】
发送。
又等了一分钟。
还是没回复。
但陈默知道她看见了。
因为【隔空感知】捕捉到了一丝情绪波动，羞耻95%，恐惧30%，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他笑了。
把手机放下，继续靠在沙发上。
明天，会很有趣。
小兰盯着手机屏幕，整个人僵住了。
真空？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
明天就这样去便利店？
路上那么多人……
万一被人看出来怎么办？
万一被园子发现怎么办？
万一……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然后她看见第二条短信。
那些视频。
妈妈。
学校论坛。
她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后还是打了一个字：
【好。】
发送。
然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
完了。
她真的完了。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了三次她才醒来。
昨晚几乎没睡，脑子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坐起来，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半。
八点要到学校。
她下床，走到衣柜前，开始挑衣服。
真空的话……穿什么才能看不出来？
她选了一条最厚的牛仔裤，一件宽松的卫衣。
这样应该……看不出来吧？
她脱掉睡衣，站在镜子前。
然后她愣住了。
镜子里，那个少女身上，有一些淡淡的痕迹。
锁骨那里有一小块红印。
腰侧也有几道指痕。
她开始穿衣服。
牛仔裤很紧，拉链拉上的时候，她感觉到那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那种感觉很奇怪。
难道这就是空穴来风？
她套上卫衣，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
牛仔裤够厚，卫衣够宽松。
应该……安全吧？
她走出房间，妃英理已经在餐桌旁了。
桌上摆着早餐吐司、煎蛋、牛奶。
“早。”妃英理说。
“早。”
小兰坐下，开始吃早餐。
她吃得很慢，也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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