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发动【体温调节】，一股温热的力量从他身上涌出来，包裹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慢慢暖过来，攥着笔的手松开了。
又发动【细胞活化】，她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血液循环加速，细胞分裂速度提升。
她动了动，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
身体在椅子上扭了一下，腿并拢，膝盖蹭了蹭，像是做了什么梦。
陈默把手收回来，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她没醒。
陈默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她趴在那里，脸埋在胳膊里，
他解开裤子的腰带，轻轻安住她的后脑勺。
过了好一会儿，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睁开眼，脸上全是白色的雾气，顺着脸颊往下淌，洛在草稿纸上，把那些密密麻麻的化学式洇成一片模糊。
她愣了三秒，然后猛地坐直，用手背擦脸，瞪着陈默。
“你……你干了什么？”
“帮你缓解疲惫。”
她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紫。
“你管这叫缓解疲惫？！”
“有效吗？”
她张了张觜，想骂他，但发现自己确实不累了，精神也比刚才好了很多，头也不晕了。
她低下头，盯着桌上那张被弄脏的草稿纸，沉默了很久。
“……有效。”
她的声音小得像做贼。
陈默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她接过去，把脸擦干净，又把桌上的草稿纸收起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下次我自己来。”
“好。”
她瞪他一眼，低下头，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熟悉的机械音：
“恭喜宿主完成【灰原哀的今夜淹没】，任务完成度100%。”
“任务奖励：【神经镇定】（B级）已发放。”
“能力说明：可主动安抚目标情绪，消除恐惧、焦虑，持续10分钟，冷却1小时。”
“下一阶段任务解锁条件：让灰原哀在清醒状态下主动一次。”
傍晚六点，客厅里的电视开着，播的是综艺节目。
主持人的笑声很大，嘉宾在玩一个猜词游戏，闹哄哄的。
铃木园子趴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和粉色的短裤，腿翘着，脚趾头动来动去。
小兰坐在她旁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眼睛一直盯着电视屏幕，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陈默从厨房端了一杯茶出来，在她们对面坐下。
“园子。”
“嗯？”她抬起头。
“帮个忙。”
她的脸瞬间红了。
她当然知道“帮忙”是什么意思。
她看了小兰一眼，小兰也看了她一眼，两个人的脸同时红了。
“现……现在？”
“嗯。”
铃木园子咬着牙，从沙发上坐起来，在陈默面前。
0小兰别过头，盯着电视屏幕，耳朵竖得老高。
0综艺节目的笑声还在响，但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停下来，喘了口气，又凑过去。
6小兰偷偷瞄了一眼，脸更红了，赶紧把视线移回电视上。
7屏幕里，一个艺人正在模仿猴子，笑得前仰后合，但她一点都笑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园子抬起头，擦了擦觜角，脸红得像发了烧。
0“好了。”
陈默把裤子整理好，揉了揉她的头发。
“辛苦了。”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你别说出去。”
小兰在旁边，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把书翻了一页，书是倒着的。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熟悉的机械音：
“．々恭喜宿主完成【园子的夜谈】，任务完成度100%。”
“任务奖励：【触感共享】（B级）已发放。”
“能力说明：可在接触时将自身触感传递给目标，持续10秒，冷却1小时。”
“下一阶段任务解锁条件：让铃木园子穿着丁字裤在你面前站三分钟。”
突然，门被推开了。
贝尔摩德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猫女服。
紧身的皮革面料把她的身体裹得纤毫毕现，腰收得很细，臀线流畅。
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猫耳，身后挂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尾尖微微翘着。
脚上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嘴唇是深红色的，眼线往上挑，像一只慵懒的猫。
她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客厅，看见趴在沙发上的园子和低着头看书的小兰，嘴角勾起。
“陈店长，客人不少。”
陈默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进来。”
她走进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节奏很稳。
尾巴在她身后轻轻晃动，毛茸茸的尾尖扫过柜台的边缘。
“说好的，跳舞。”
她走到客厅中央，把猫耳扶正，转过身，背对着陈默。
她的腰往下塌，臀部往后翘，尾巴翘得更高了。
音乐从她的手机里流出来，是一首很慢的爵士乐，钢琴慵懒，低音提琴沉闷，鼓点一下一下地敲。
她开始跳舞。
身体像水一样流动，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腿，每一个关节都在画圈。
她的手臂举过头顶，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慢慢落下来，沿着自己的脖颈、胸口、腰侧一路滑下去。
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沉浸在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情境里。
园子趴在沙发上，嘴张着，眼睛瞪得圆圆的。
小兰把书放下了，盯着贝尔摩德，脸红了。
她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不是漂亮，是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东西，像火焰，像深渊，像你明知危险还是想靠近。
(吗吗的)贝尔摩德转了一圈，尾巴扫过陈默的膝盖。
她蹲下来，仰着头看他，猫耳在他面前晃了晃。
“满意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陈默点头。
“满意。”
她站起来，把手机的音乐关掉，在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尾巴搭在扶手上。
“那你答应我的事呢？”
“猫女服我穿了，舞也跳了，你总得表示表示。”
陈默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纸袋，递给她。
她打开，里面是一瓶红酒，酒标上是她看不懂的文字。
“什么酒？”
“自己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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