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扮演恶人,开局威胁妃英理 第240章

平稳,像一潭死水,带着压抑的杀意。

不是普通人。

他收13回感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组?

来一个,收一个。

他端起咖啡杯,把剩下的咖啡一口喝干,转身走进走廊。

经过基安蒂房间的时候,他停下来,推开门。

她侧躺在床上,手铐和脚镣已经解了。

是早上他走的时候解的。

她睡得很沉,呼吸很轻,睫毛一动不动。

棕红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的凤尾蝶刺青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把门带上,走进自己房间。

妃英理还在睡,侧躺着,手搭在枕头边上。

他躺下来,从后面轻轻环住她,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没醒。

他闭上眼,慢慢睡着了。

凌晨三点,整条银座四丁目的街道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住了,连风都停了。

陈默从妃英理房间里出来,光脚踩在走廊地板上,没发出一点声响。

经过基安蒂的房间时,他停下脚步,推门进去。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绷紧,右手已经摸向枕头底下。

那里什么都没有,枪早就被收走了。

“穿衣服,跟我出来。”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基安蒂盯着他看了两秒,没有问为什么,从床上翻下来,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紧身衣套在身上,动作利落得像在军队里待过。

陈默从柜子里拿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递给她。

项圈做工很精细,上面挂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灯光一晃就叮铃铃地响。

“戴上。”

基安蒂接过项圈,手指在皮面上摸了一下,凉的。

她低头扣在脖子上,咔哒一声,铃铛轻响。

她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走。”

他转身走出房间,她跟在他身后,赤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

两人走到便利店门口。

陈默推开门,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他站在台阶上,发动【夜视能力】。

黑暗像潮水一样退去。

街道、路灯、垃圾桶、远处大楼的轮廓,每一处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像蒙了一层浅灰色的滤镜。

他甚至能看清对面屋檐下那只野猫的胡须在微微颤动。

他的目光扫过东南方向。

八百米外,那几团情绪还在,比之前更近了,大约六百米。

“跟着我,别出声。”

他走下台阶,基安蒂跟在后面,赤jio踩在柏油路面上,没有穿鞋。

她的jio微微卷着,但步伐很稳。

两人沿着街道往东南方向走了大约两百米,陈默停下来,伸手按住基安蒂的肩膀,把她按在一辆停在路边的面包车后面。

“蹲下,别动。”

她蹲下去,缩在车身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陈默继续往前走。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皮鞋踩在地面上,声音被夜风吞没了。

他发动【声波共振】,一股无形的波动从他的喉咙深处凝聚,频率高到人耳无法捕捉,但空气都在微微震颤。

他没有发出声音,但那道声波已经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伸向了黑暗深处。

六百米外,三个黑影正贴着墙根快速移动。

走在最前面的是突击手,身材魁梧,手里握着一把MP5冲锋枪,枪口装了消音器。

中间是爆破手,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里面塞满了C4炸药。

最后面是狙击手,扛着一把PSG-1,正是基安蒂之前用的那款。

他们不知道的是,一道高频声波已经锁定了爆破手。

爆破手的脚步突然乱了。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人猛地推了一把,手里的双肩包歪到一边。

他停下来,扶着墙,头低下去,整个人像一棵被风吹弯的树。

“你怎么了?”突击手回头,压低声音。

爆破手没回答。

他的嘴张着,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发不出声音。

他的膝盖弯了,整个人往下坠,跪在地上,双肩包滑下来,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狙击手警觉地端起枪,枪口扫过周围的黑暗。

什么都看不见。

街上空荡荡的,路灯把路面照得发白,连个鬼影都没有。

“撤。”狙击手低声说。

突击手去拽爆破手,但爆破手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摊泥,根本拽不动。

就在这时,路边的消防栓突然炸开了。

水柱冲天而起,不是朝着天上喷,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拧成一股粗壮的水绳,狠狠地撞在突击手胸口。

突击手整个人飞了出去,后背撞在墙上,手里的MP5脱手飞出去,摔在地上滑出去好几米远。

水绳没有停,像一条活蛇缠住他的腿,把他从地上拖起来,倒吊在半空。

水灌进他的鼻子和嘴里,他拼命挣扎,但四肢像被铁箍箍住了,动不了。

狙击手的脸色变了。

他端起PSG-1,瞄准镜里却什么都看不见,没有目标,没有人影,只有那根在空中扭曲的水绳,和那个被倒吊着的同伴。

他扣下扳机,子弹打在水绳上,溅起一片水花,但水绳没有散,反而缠得更紧了。

他转身就跑。

刚跑出两步,世界就停了。

【时间暂停】。

半径一百米内,一切静止。

水绳凝在半空,水珠悬在空气里,像一颗颗透明的玻璃珠。

被倒吊的突击手保持着挣扎的姿势,脸上的肌肉紧绷,眼睛里全是恐惧。

跪在地上的爆破手歪在墙角,嘴角流出的口水凝成一条细线,悬在半空不动了。

狙击手的脚还抬着,离地面只有几厘米,整个人定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陈默不紧不慢地从街角走出来。

他先走到狙击手面前,把他手里的PSG-1拿下来,拆掉瞄准镜,抽出枪栓,把零件散了一地。

然后他从狙击手腰间摸出一把手枪,同样拆成零件,扔在地上。

接着他走到突击手面前,把MP5的弹匣卸了,枪机拆了,零件扔进水绳里。

最后他走到爆破手面前,拉开双肩包的拉链,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八块C4炸药,每一块都连着一根雷管。

他把雷管一根一根拔下来,塞进自己口袋,然后把炸药块堆在墙角。

做完这些,他回到狙击手面前,伸手按在他的额头上。

【身体掌控八五二】一零四二发动。七八

一道细微的波纹从指尖渗进去,像水波一样扩散开来。

大脑皮层,记忆区域,定向清除。

逻辑能力,永久性破坏。

运动神经,不可逆损伤。

狙击手的瞳孔开始涣散,嘴角流出口水,身体慢慢歪倒在地。

突击手,同样操作。

爆破手,同样操作。

三个人歪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角流着口水,像三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不会死,但再也不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