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午后的阳光涌进来，把她的头发照得发亮。
“陈店长，你最近在忙什么？”
“开店。顺便帮警视厅破案。”
“你还会破案？”
她转过身，看着他。
“学过一点。”
铃木绫子笑了。
“你这个人，做什么都很厉害。”
陈默也笑了。
“谢谢夸奖。”
她走回来，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
“今晚有空吗？我想去你店里吃饭。园子说你的店装修了，多了好多房间，还有温泉。”
“有空。随时欢迎。”
“那说定了。”
她的眼睛亮亮的。
“我下班就过去。”
陈默回到便利店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
门口停着一辆灰色的轿车，他认得那辆车。
佐藤美和子的。
他推门进去，感应器发出一声电子音。
佐藤美和子坐在柜台前的高脚凳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短靴。
她的头发放下来了，披散在肩上，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
手里还拎着那个纸袋。
“回来了？”
她看见他，脸微微泛红。
“嗯。”
陈默走到柜台后面。
“等很久了？”
“没多久。”
她把纸袋放在台面上。
“谢谢你送的风衣。
很合身。”
“穿上我看看。”
她犹豫了一下，把针织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从纸袋里拿出那件浅灰色的风衣套在身上。
肩线刚好，腰身收得很紧，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很流畅。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好看吗？”
“好看。”
陈默靠在柜台上。
“胸围果然没量错，很合适。”
她的脸瞬间红了。
“你……你说什么呢！”
“我说实话。”
陈默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在她面前。
“送你的。”
佐藤美和子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黑色蕾丝内衣。
她的脸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
“你……你……”
“下次来，换上。”
陈默靠在柜台上。
“不能拒绝。”
她咬着嘴唇，盯着那套内衣看了好几秒，然后把盒子盖上，塞进包里。
“知道了。”
声音小得像在做贼。
陈默笑了。
“晚上在这儿吃饭？”
“嗯。”
她点点头。
“明美说做了红烧肉。”
门被推开了。
铃木园子的声音从门口炸开。
“陈默！我们来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和粉色的短裤，脚上是一双帆布鞋，脸上挂着大大的笑。
小兰跟在她后面，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铃木园子跑进来，趴在柜台上，仰着头看他。
“你猜我们在路上碰到谁了？”
“谁？”
“我姐！”
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说晚上来你店里吃饭！还说要住！”
陈默笑了。
“嗯。她跟我说了。”
铃木园子撅了撅嘴。
“你都不告诉我。”
“现在不是知道了？”
她瞪他一眼，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对了，你上次说要送我礼物。什么礼物？”
陈默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纸袋，递给她。
“打开看看。”
铃木园子打开纸袋，从里面掏出一条黑色的丁字裤。
布料少得可怜，只有巴掌那么大，两侧是细细的绳带。
她的脸瞬间红了。
“这……这是什么？”
“丁字裤。”
陈默靠852在柜104278台上。
“你不是说要我亲自挑的？”
铃木园子的脸红得像发了烧，手指在布料上轻轻摩挲。
“你……你挑的？”
“嗯。”
她低下头，盯着那条丁字裤看了好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从高脚凳上跳下来，往洗手间跑。
“我去试试！”
小兰站在旁边，看着园子的背影，脸也红了。
“陈店长，你给她买这个……”
“怎么了？”
“没什么。”
小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也不给我买一条……”
过了几分钟，洗手间的门开了。
铃木园子走出来，走路的时候膝盖并得很紧，步伐比平时小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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