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怀里的赤木量子。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累了?”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没抬头。
“休息一下。我陪你。”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
“陈默。”
“嗯?”
“你以后……会经常来找我吗?”
“会。”
“那说定了。”
她伸出手,小指勾住他的小指。
“拉钩。”
陈默笑了,和她拉了一下。
她从洗手台上跳下来,差点摔倒。
他扶住她,她靠在他怀里,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你去忙吧。我没事。”
她把他往门口推。
陈默走小817到门口040,回头看545了她一眼。
她站在洗手间门口,穿着那件白衬衫和包臀裙,丝袜还没穿好。
她的脸红扑扑的,冲他笑了笑。
“路上小心。”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陈默推开便利店的门,感应器发出电子音。
宫野明美站在柜台后面,正在给一个老太太结账。
她的动作很熟练,扫码、装袋、找零,一气呵成。
老太太接过袋子,笑着夸了一句“这姑娘真能干”,推门走了。
“回来了?”
宫野明美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嗯。”
陈默走到柜台后面。
“辛苦了。”
“不辛苦。”
她把收银机里的零钱数了一遍,记在本子上。
“你不在的时候,来了几个买水的,一个买烟的,还有一个老太太买了两盒牛奶。账都记好了。”
陈默看了一眼账本,字迹工工整整,每一笔都记得很清楚。
“做得不错。”
她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继续擦柜台。
陈默从柜台下面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手机响了,是冲野洋子的消息。
【陈店长!我到门口了!你一个人在吗?】
陈默看了一眼站在货架旁边整理饮料的宫野明美,回复:【有店员在。没事,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冲野洋子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大的米色风衣,领口竖起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戴着口罩和墨镜,头上还压着一顶棒球帽,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她站在门口,往里张望了一下,看见柜台后面站着两个人,愣了一下。
“别紧张,自己人。”陈默从柜台后面走出来。
宫野明美抬起头,看见门口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又看了看陈默,把手里的抹布放下。
“我去后面整理仓库。”
她笑了笑,拉着灰原哀的手往休息室走。
灰原哀回头看了冲野洋子一眼,没说话,跟着姐姐进去了。
休息室的门关上,店里只剩下陈默和冲野洋子两个人。
冲野洋子松了口气,把口罩和墨镜摘下来,又把棒球帽扔在柜台上,露出一头金黄色的长发。
“热死了。”她把风衣解开,“但是没办法,被认出来就麻烦了。”
陈默从柜台下面拿出一瓶冰水,递给她。
她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然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活过来了。”
“不是说要开粉丝见面会吗?就你一个人?”
“当然就我一个人。”
她眨眨眼。
“不是说了吗,单独见面会。就你一个粉丝。”
陈默笑了。
“那我这个粉丝,待遇还挺高。”
“那当然。”
冲野洋子把风衣的扣子解开。
“我可是专门挑了今天,经纪人不知道。偷偷来的。”
她脱下风衣,搭在旁边的椅子上。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粉色的修身连衣裙,布料很少,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口。
裙摆刚刚遮住大腿根部,腿上是白色的丝袜,薄薄的,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脚上是一双粉色的浅口高跟鞋,鞋面上缀着一朵小小的蝴蝶结。
“怎么样?”
她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又落下去。
“好看吗?”
“好看。”
她的脸红了,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
“那……我们去休息室?我唱歌给你听。”
陈默转身往休息室走,她跟在后面。
休息室的门推开了,她站在门口,看着里面宽敞的客厅、布艺沙发、实木茶几、走廊、一扇扇白色的木门,嘴张着,眼睛瞪得圆圆的。
“这……这是你的休息室?”
“嗯。刚装修的。”
她走进去,四处打量,伸手摸了摸沙发,又走到走廊里,推开一扇门。
里面是一间卧室,双人床,落地窗,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
“偶尔有人住。”
她转过身,看着他。
“谁?”
陈默没回答,走到沙发前面坐下。
“不是要唱歌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唱。
是一首很慢的歌,旋律很柔,像夜风拂过水面。
她的声音很好听,每一个音都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唱到副歌的时候,她闭上眼,身2.0体随着旋律轻轻摇晃。
陈默靠在沙发上,听着。
她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穿过走廊,钻进每一扇关着的门。
她唱完了,睁开眼,看着他。
“好听吗?”
“好听。”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我再唱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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