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他看了三秒，转身要走。
陈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很软，茶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没躲。
“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
他把手收回来。
“你姐姐在做饭。去帮忙。”
“哼！”
她瞪他一眼，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警惕，有不服气，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她没说话，走进厨房，站在宫野明美旁边，踮着脚帮忙递东西。
陈默笑了笑，
轻轻摇了摇头，
他突然想到什么，
“差点把洋子给忘记了！”
陈默连忙去拿了一瓶饮料，朝着冲野洋子的房间走去。
上午十点，冲野洋子已经离开了，便利店的客人多起来了。
陈默正在柜台后面整理收银机里的零钱，门被推开了。
佐藤美和子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服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内搭，下身是包臀裙和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高木涉跟在她后面，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
“早。”佐藤美和子走到柜台前面。
“早。”陈默把零钱盒放回去，“吃了吗？”
“吃了。”
她顿了顿。
“你吃了吗？”
“吃了。明美做的早饭。”
佐藤美和子的目光往休息室的方向飘了一下，又收回来。
她从高木手里拿过公文包，打开，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柜台上。
“上次的案子结了。松本美雪认罪了。冰刀、密室、遗产，跟你推理的一模一样。”
“那就好。”
“所以……”
她把文件推到他面前。
“警视厅想请你当特别顾问。正式签合同。”
陈默拿起文件翻了翻。
合同写得很正式，条款不少，但条件不错。
顾问费、案件津贴、警视厅内部权限，该有的都有。
他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签了。
高木涉站在旁边，嘴张了张，想说什么，被佐藤美和子一个眼神瞪回去。
他把嘴闭上，目光在陈默身上转了一圈，又移开。
“欢迎加入。”佐藤美和子伸出手。
陈默握住。
她的手很凉，但握(bdca)得很紧。
“以后有什么案子，可能会随时找你。你方便吗？”
“方便。店里有人看着。”
她点点头，把合同收进公文包里，递给高木。
“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
高木涉愣了一下。
“佐藤警官……”
“我说了，你先回去。”
高木涉拎着公文包，看了陈默一眼，转身走了。
门关上了，佐藤美和子站在柜台前面，手指在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还有事？”陈默问。
她犹豫了一下。
“你最近……小心点。银座这边不太平。昨晚巡逻的时候，发现了几辆可疑的车。牌照是假的，车型是改装过的。”
陈默看着她。
“谢谢。我会注意的。”
她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合同上写的是顾问。不是协警。你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门关上了。
陈默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下午两点，门又被推开了。
铃木园子的声音从门口炸开来。
“陈默！我们来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和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脚上是一双帆布鞋，脸上带着大大的笑。
小兰跟在她后面，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外套，拉链拉到最高，脸被领口遮住了半边，只露出一双眼睛。
“来了？”陈默靠在柜台上。
铃木园子蹦蹦跳跳地跑进来，趴在柜台上，仰着头看他。
“你昨天去哪了？我和小兰来找你，你不在。”
“有点事。出去了。”
“什么事？”
“私事。”
铃木园子撅了撅嘴。
“神神秘秘的。”
她转头看小兰。
“小兰，你说是吧？”
小兰站在门口，手攥着外套的拉链，脸红了。
“嗯。”
铃木园子跑过去，拉着她的手把她拽进来。
“你穿这么厚不热吗？外面三十度。”
“不……不热。”
“脸都红了还不热。”
铃木园子伸手去拉她的拉链，小兰赶紧按住。
“我自己来。”
她深吸一口气，把拉链慢慢拉下来。
外套敞开，露出里面的死库水。
蓝色的，连体的，布料紧紧贴着皮肤，把身体的线条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脸红得像发烧，手攥着外套的领口，不知道该敞开还是该合上。
铃木园子眼睛亮了。
“好看！小兰你穿这个真好看！”
小兰的脸更红了，低下头不敢看陈默。
陈默上下打量了一圈。
“好看。”
她的耳朵尖红了，绞着外套的边角。
铃木园子拉着她的手。
“走，去看看你的新房间！陈默说装修了，特别大！”
她拽着小兰往休息室跑，跑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陈默，我们进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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