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扮演恶人,开局威胁妃英理 第164章

“知道了。”

陈默笑了。“去换衣服吧。等会儿还要开店。”

她点点头,转身往休息室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陈店长。”

“嗯?”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哪句?”

“就是……太好看了那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陈默看着她。

“真的。”

宫野明美咬了咬嘴唇,从休息室门口走回来,站在他面前。

她仰着头看他,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嘴唇碰到他的脸颊,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然后她转身就跑,跑进休息室,把门关上了。

陈默站在柜台前面,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笑了。

与此同时,东京港区,某栋废弃大楼的地下室。

走廊里的灯坏了一半,墙皮剥落,空气里有一股霉味和铁锈味。

琴酒站在一扇8939厚重的铁门前,手指644搭在门60小把手上。

伏特加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光柱在黑暗的走廊里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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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发现的?”琴酒的声音很冷。

“今天早上。送饭的人发现里面没人。”伏特加的声音有点紧,“门是锁着的,从里面锁的。窗户也有铁栅栏,不可能从窗户出去。”

琴酒推开门。

铁门发出刺耳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房间里很暗,只有门外的光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斑。

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床单是白色的,叠得很整齐。

桌上放着一个没动过的餐盘,饭菜已经凉了,油凝成白色的块状。

地上散落着几粒胶囊,红白相间的,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琴酒蹲下来,捡起一粒,放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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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墙上有一道浅浅的指甲划痕,从床头一直延伸到窗边。

他走到窗边,转身看着伏特加。

“监控呢?”

“调过了。昨晚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监控有半小时的空白。被人动过手脚。”

琴酒的眼神冷了下来。

“谁干的?”

“查不到。对方很专业,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琴酒沉默了很久,把手里的胶囊放进口袋里。

“可能是服毒了。这种药的毒性,服下后全身溶解,连骨头都不剩。”

伏特加愣了一下。

“那……那还要不要找?”

“找。”琴酒转身往门口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找不到,就按自杀上报。”

他走出房间,皮鞋踩在地板上,节奏很稳,一下,一下,一下。

.............

伏特加跟在后面,手电筒的光在走廊里晃来晃去,最后熄灭了。

银座四丁目,便利店。

上午十点,陈默正在柜台后面整理账本。

宫野明美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圆领T恤,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她站在柜台前面,手里攥着一把钥匙。

“陈店长。”她的声音很轻。

“嗯?”陈默抬起头。

她把钥匙放在柜台上,“这是真的。”

陈默看着那把钥匙。

银色的很小,上面刻着一串数字:26。

“米花车站东口的保险柜?”

“嗯。”宫野明美点点头,“钱都在里面。十亿元,一分不少。”

陈默拿起钥匙,在手心里掂了掂。

陈默站起来,走到门口,把“营业中”的牌子翻过来,换成“休息中”。

他回头看着宫野明美。

“我去把钱取出来。你在店里待着,别出去。”

“你小心点。”

她站在柜台后面看着他。

“好。”

陈默推开门,走出去。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沿着街道往车站的方向走,步伐不紧不慢。

街上的人很多,上班族拎着公文包匆匆走过,主妇推着购物车从超市出来,几个小孩背着书包跑过路口。

他走过两条街,拐进一条小巷,确认身后没人跟踪,才从另一条路绕出去。

米花车站东口,下午三点。

陈默站在一排保险柜前面,把手里的钥匙插进26号柜的锁孔里。

咔哒一声,锁开了。

他拉开柜门,里面是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他把箱子拿出来,放在旁边的台面上,打开一条缝。

里面是一摞一摞的钞票,整整齐齐地码着,封条还没拆。

十亿元,一分不少。

他合上箱子,拎起来离开。

天已经阴了,乌云压得很低,风从街口灌进来,把路边的广告牌吹得哗哗响。

他刚走出几步,雨就下来了。

先是几滴,然后是一大片,哗啦啦地砸在地上,溅起白色的水花。

街上的人四散跑开,有的躲进商店,有的举起包挡在头上。

陈默站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看着雨幕把箱子夹在腋下。

旁边有个卖伞的小贩,他买了一把,黑色的,很大。

他撑开伞,走进雨里。

雨越下越大,打在伞面上,噼噼啪啪地响。

他沿着街道往回走,路过一条小巷的时候,余光瞥见墙角蹲着一个人。

很小,缩成一团,身上的衣服太大了,袖子垂在地上,领口耷拉着,露出瘦削的肩膀。

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陈默停下来,站在巷口。

那个人一动不动,像一只被雨淋透的猫。

他走过去,蹲下来把伞举到她头顶。

雨水顺着伞边流下来,在她身边汇成一条小溪。

她的脸埋在膝盖里,看不清长相,但能看见她的手指,指甲剪得很短。

她的呼吸很轻,轻得像要断掉。

陈默伸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头发。

雨水顺着他的手指流下去,滴在她的脸上。

她的睫毛动了动,但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