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别动他。”琴酒睁开眼，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先回去。这个人，不是我们几个人能对付的。需要上报。”
伏特加愣了一下，但没多问，发动引擎，车子驶出港口。
琴酒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人了。
速度快到肉眼跟不上，力量大到能捏碎骨头，还能在瞬间把人变成植物人。
这个开便利店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想起陈默最后说的那句话。
“回去告诉琴酒，明美从今天起，跟组织没有关系。她妹妹，我也会救出来。他要是想来找我，随时来。我在银座四丁目，24小时便利店，随时恭候。”
他笑了。
笑得很冷。
“有意思。真有意思。”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斑。
陈默从柜台后面的椅子上坐起来，揉了揉脖子。
休息室里没有声音，很安静。他站起来，走到休息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宫野明美还睡着，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黑色的头发。
他轻手轻jio地把门带上，走到柜台后面，泡了一杯咖啡。
咖啡的香气在空荡荡的店里弥漫开来。
他端着杯子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天已经亮了，街上的人渐渐多起来。
他喝了一口咖啡，把杯子放下，开始整理货架。
七点半，休息室里传来一阵动静。
先是的声音，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一声惊呼。
“啊！”
陈默转过身，看见宫本由美站在休息室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jio上是一双毛绒拖鞋。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
她看着床上还在睡的宫野明美，又看着自己身上这件明显不是她的T恤，脸瞬间红了。
她抬起头，看见陈默正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她，脸更红了。
“我……我怎么……”她的声音有点哑。
“你昨晚晕过去了。”陈默靠在柜台上，“我就让你在这儿睡了。”
宫本由美的脸红得像发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上的宫野明美，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想起昨晚的事，想起那些声音，想起自己晕过去之前说的那些话。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手捂着胸口。
过了几分钟，门又开了。
宫本由美走出来，头发已经扎好了，衣服也换回了自己的黑色的短款皮夹克，白色的圆领T恤，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黑色的马丁靴。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走到柜台前面，低着头，不敢看陈默。“那个……我先走了。”
“吃早饭了吗？”陈默从柜台下面拿出一盒牛奶和一个饭团，放在她面前。
她愣了一下，摇摇头。陈默把牛奶和饭团推到她面前。“吃完再走。”
她坐下来，小口小口地吃着饭团，喝着牛奶。
她的手指还在发抖。
吃完早饭，她站起来，拎起包，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陈店长。”
“嗯？”
“昨晚的事……”她的声音很小，“不许告诉别人。”
陈默笑了。
“什么事？”
宫本由美愣了一下，也笑了，她推开门，走出去。
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站在街边，深吸一口气，然后快步往停车场走去。
警视厅交通课，上午八点半。
宫本由美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她的脑子里全是昨晚的事，那些画面像放电影一样，一遍一遍地回放。
她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由美姐？”三池苗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宫本由美抬起头，看着三池苗子。
三池苗子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警服，头发扎成马尾，手里端着两杯咖啡，正一脸担心地看着她。
“没……没事。”
宫本由美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烫得直吐舌头。
三池苗子在她旁边坐下，盯着她看了三秒。“你昨晚没回家？”
宫本由美的手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穿的衣服还是昨天的。”三池苗子的声音压低了，“而且你刚才进来的时候，走路姿势有点怪。”
宫本由美的脸瞬间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池苗子凑近她，压低声音。
“由美姐，你昨晚是不是在陈店长那儿过夜的？”
宫本由美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胳膊里。
三池苗子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你跟他……”她没说完，但宫本由美知道她想问什么。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
三池苗子的脸也红了。
她坐在旁边，手指绞着衣角，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那……那你感觉怎么样？”
宫本由美抬起头，看着她。“什么怎么样？”
“就是……”三池苗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就是……舒服吗？”
宫本由美的脸红得像发烧。
她想起昨晚的事，想起那些声音，想起自己晕过去之前说的那些话。
她的心跳又快了起来。“还……还行吧。”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就是太累了。直接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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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池苗子瞪大眼睛。“晕过去了？”
“嗯。”宫本由美把脸埋进胳膊里，“丢死人了。”
三池苗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三池苗子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由美姐，你听说了吗？今天凌晨，港区那边出大事了。”
宫本由美抬起头。“什么事？”
“好像是黑社会火拼。”三池苗子压低声音，“佐藤前辈半夜被叫去出警，听说抓了一个人。那个人穿着黑色风衣，头发是银色的，看起来像是个大人物。但后来检查发现，那个人是易容的，是个假货。”
宫本由美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陈默的脸。
她想起昨天下午在便利店里，陈默接的那个电话，还有他晚上说要去“钓鱼”。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掏出手机，翻到陈默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又打，又删掉。
最后她只发了一句：【你没事吧？】
等了半分钟，回复进来：【没事。怎么了？】
宫本由美盯着那行字，咬了咬嘴唇，又发了一条：【听说港区那边出事了。是你干的？】
陈默回复：【不是我。是鱼自己上钩的。不过钓上来的是条假鱼。】
宫本由美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把手机收起来。
她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便利店里，陈默把手机收起来，继续整理货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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