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扮演恶人,开局威胁妃英理 第101章

台下有人举牌。

“两千一百万。”

“两千二百万。”

“两千五百万。”

价格一点点往上涨,最后以三千二百万成交。

陈默靠在椅背上,看着台上那套茶具被工作人员撤下去。真迹,没问题。

第二件拍品是一幅书法,江户时期的禅僧写的。

起拍价八百万,最后以一千一百万成交。也是真迹。

陈默的目光往角落里扫了一眼。

琴酒已经不在了,他站过的地方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个端着香槟杯的服务生。

他收回目光,继续看着台上。

第三件拍品被推上来了。

是一幅画。

画面不大,大约四十乘六十公分,装裱在深褐色的画框里。

画的是富士山的雪景,山体被白雪覆盖,山脚下是一片松林,林间有一条小路,路上有一个穿和服的人影,撑着伞,往山的方向走。

画风细腻,用色淡雅,确实有明治时期画家的味道。

陈默发动【过目不忘】。

瞬间,那幅画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脑子里。

笔触的走向,颜料的层次,画面的裂纹,画框的磨损。

所有信息像数据一样被储存起来。

然后他发动【刑侦直觉】。

一瞬间,无数线索在脑海里串联起来。

富士山的雪线不对。

明治时期的富士山,雪线比现在低,因为那时候的气温更低。

但这幅画的雪线,是现代的数据。颜料有问题。

画面上用的群青色,是大正时期才从欧洲引进的化学颜料,明治时期的日本画家用的还是传统的植物性颜料。

还有画框。

画框的木材是现代加工的,上面的包浆是人工做旧的,用化学药剂泡出来的。

赝品。

做得很好,但赝品。

台上的鉴定师正在介绍这幅画。

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穿着灰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指示棒,在屏幕上的画作照片上点来点去。

“这幅画出自明治时期著名画家桥本雅邦之手,是他晚年的代表作之一。画面上的富士山,气势磅礴,笔触老辣,是他少有的以西洋透视法创作的日本画。来源清晰,传承有序,是本次拍卖会的重头戏之一。起拍价,五千万日元。”

台下有人开始举牌。

“五千五百万。”

“六千万。”

“六千五百万。”

陈默侧过身,凑到铃木朋子耳边。

铃木朋子正端着香槟杯,目光落在台上,表情平静。

她感觉到陈默靠近,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大概是想起了刚才在会客室里的事。

“铃木夫人。”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嗯?”铃木朋子没转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耳朵。

“这幅画是赝品。”

铃木朋子的手指顿了一下。

香槟杯在她手里停了一秒,然后她慢慢放下杯子,转过头看他。

她的眼神变了,从刚才的平静变成了一种锐利的审视。

“你确定?”

“确定。”

铃木朋子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低头,从手包里拿出一本小册子。

就是刚才在会客室里那本最终清单。

她翻到那幅画的那一页,看着上面的鉴定报告。

“这份鉴定报告是业内最权威的机构出具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试探。

陈默没说话,只是从她手里拿过小册子,翻到鉴定报告那一页。

他看了一眼上面的文字,然后发动【文件篡改】。

能力发动的一瞬间,他手里的那页纸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是纸张本身变了,而是上面的文字,在他眼中,已经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他把小册子递回给铃木朋子,指了指报告上的某一行。

“这里的颜料检测结果,写的是‘群青’。但明治时期的日本画,用的不是这种颜料。大正时期才从欧洲引进。”

铃木朋子低头看着那行字,眉头皱起来。

“还有,”陈默继续说,“雪线。明治时期的富士山,雪线比现在低。但这幅画的雪线,是现代的数据。”

铃木朋子抬起头,看着台上的那幅画。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陈默能感觉到,她信了。

“你打算怎么办?”陈默问。

铃木朋子沉默了两秒,然后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按了几个键,低声说了几句话。

声音很小,连陈默都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台上,价格已经涨到八千五百万。

举牌的人少了很多,只剩下两三个还在竞价。

就在这时,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人快步走上台,凑到鉴定师耳边说了几句话。鉴定师的表情变了,从得意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震惊。

他抬头看了一眼台下,又看了一眼身后的画,然后拿起话筒。

“.々各位,非常抱歉。这幅画需要重新鉴定,拍卖暂时中止。”

台下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那些举牌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鉴定师从助手手里接过一份文件,翻开,看了几秒,脸色更难看了。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然后又戴上,重新看了一遍。

陈默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刚才他篡改的不只是铃木朋子手里那份报告。

他用【文件篡改】修改了鉴定机构的电子存档,把那幅画的鉴定结论从“赝品”改成了“真迹早期试验品存世仅三幅”。

然后又用【隔空控物】把修改过的报告“不小心”掉在了鉴定师的助手面前。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台上的鉴定师拿着那份报告,手在发抖。他看了一眼画,又看了一眼报告,又看了一眼台下。

“各位,”他的声音有点哑,“经过重新核实,这幅画的鉴定结论有重大更新。根据最新的研究资料,这幅画并非桥本雅邦的普通作品,而是他晚年的实验性创作。他在这幅画中使用了大正时期才从欧洲引进的化学颜料,这在当时的日本画坛是极为罕见的。”

台下安静了。

“因此,这幅画的学术价值和收藏价值,远超我们之前的评估。”鉴定师深吸一口气,“新的起拍价,修改为两亿日元。”

全场哗然。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台上那幅画。

两亿,是起拍价四倍。

铃木园子坐在陈默旁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转头看着陈qun893玖默,眼神里全64460是震惊。

“你……你刚才跟我妈说了什么?”

“没什么。”陈默靠在椅背上,表情很平静,“就是告诉她,那幅画很值钱。”

铃木园子显然不信,但她没追问,只是盯着台上那幅画,喃喃自语:“两亿……我妈要发财了……”

台下沉默了几秒,然后有人举牌。

“两亿一千万。”

“两亿二千万。”

“两亿五千万。”

价格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

刚才那些退出竞拍的人,现在又(吗得的)回来了,而且出价更狠。

铃木朋子坐在旁边,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表情平静得像在看天气预报。

但陈默能感觉到,她看他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